交代这里的人的。”
沈牧之点了点头:“谢谢何大哥。”
“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何羡回答。
沈牧之抬头看他,努力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却满是苦涩。
何羡又抬手在他头顶揉了揉。
沈牧之笑容收起,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
……
……
这一会儿的时间,沈牧之经历了很大的情绪波动,精神上,已是十分疲累,跟何羡说完后,就匆匆离开了房间,回了原先养伤的房间。
一进门,却发现桌子上放着不少东西,有衣服,还有银两。
片刻诧异后,他很快就知道了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想来应该是大哥安排连叔送过来的。
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叠得整齐的衣衫,丝丝缕缕的痛楚从心底漫出,并不汹涌,却如同慢刀子割肉一般,每一下都是刻骨铭心的疼痛。
真的要回去吗?
那青果怎么办?
青果……
他闭上眼,青果那张小巧精致的脸颊顿时浮现眼前,那一笑起来就弯成了月牙的眼睛,里面仿佛装满了星辰一般,曾经装饰了他只剩黑暗的星空,挽救了他那颗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心灵。
可这个曾经将他拉出孤独深渊的小丫头,因为他的连累,她将要遭受的,是惨无人道的炼兽之术。
他只要活着,便是她的无穷无尽痛苦。
他如何忍心?
那间沿街的房间里,玄诚与何羡并肩站在窗边,各自看着楼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神色各异。
玄诚问他:“他答应了吗?”
何羡摇头:“他说要留在沈家。”
玄诚意外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何羡,问:“你信?”
何羡沉默了一下后,苦笑一声,反问道:“你信吗?”
玄诚神色沉了下来。
片刻沉默后,玄诚忽然问道:“刘观现在在哪?”
何羡摇头:“不知道,躲起来了。不过,应该还在金国境内。”
玄诚闻言后,慢慢眯起了眼睛:“看来,要走一趟蚨山了。”
“去蚨山?”何羡皱眉,疑惑地看了看玄诚后,眸中忽然一亮:“你是要去找……”
玄诚点头:“我想,凤鸟这种上古遗种,即使在蚨山应该也不多见吧?你说那位要是知道有人要将这只凤鸟带回去炼兽,她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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