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不过都是一场噩梦罢了。
于新见他如此,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旋即,点头应下:“好,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不过,等此事结束,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两句?”
“到时候再说吧。”沈牧之看了他半响,淡淡说道。
于新闻言叹了一声后,问:“你在这里等我还是怎么说?”
沈牧之想了一下,道:“就这里吧。”
“好。我会尽快。”于新说完,又深深看了他一眼后,才离开了庆王府。
他前脚刚走,沈牧之后脚就离开了庆王府。
十年过去,一切都已沧海桑田,他再也不是大剑门正阳峰峰主赵正光的关门弟子,而是一个被逐出大剑门的弃徒,那么于新是否还是当年那个会维护他的于新就未必了。
所以,谨慎起见,他不能就这么留在庆王府中等着。
不过,沈牧之也未走远,而是在庆王府附近找了一个既隐蔽,又能正好望到庆王府大门口情况的地方躲了起来。
这一回于新去了许久。
看着太阳逐渐西沉,晚霞逐渐染红天际,沈牧之这心中愈发地忐忑不安。
他担心玄诚。
终于,在太阳完全沉下去后,于新回来了。
沈牧之看着他进了庆王府后,又等了一会,确定了庆王府四周并无任何可疑之处后,才从藏身处出来,老样子进了庆王府。
于新已经等在了凉亭中,他似乎猜到了他一定会来,而且会很快,所以,根本不急。
见到沈牧之后,他微微一笑,道:“人在入夜之前会送回她家中。正阳派的人还答应了不再追究此事,不过,他们希望你能当面去跟他们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
沈牧之刚要放下来的心思,瞬间又提了起来。他拧起眉头,盯着于新,道:“是当面解释?还是想来个一网打尽?”
于新苦笑一下,道:“就这么信不过我?”
沈牧之沉默了一下,道:“当年就是我太信任你们了。”
于新愣了一下,旋即神色微微一沉,道:“你其实应该清楚,当年之事,那样的结果,也并非你师父所愿,他已经尽力了,你不能怨他。”
沈牧之看了他一会,而后低头呵地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于新见他如此,沉默片刻后,微微叹息了一声,道:“正阳派那边,你愿不愿意见面都随你。不过,我的意见是,此事既然是误会,那最好还是说清楚。你和玄诚二人没必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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