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所率之水师精锐为何不驻于嘉定,而被阮福映派驻这不毛之地?”
“大都督指挥水战数十载,水战之才,天下皆知,可是,要取阮福映之人头,呵呵呵……”邹羽笑了笑,看向那郑连昌,此刻,郑连昌已然退回了位置上安坐下,抿了口茶水,抬起了头来望着他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弃阮福映而走,你们就能够平定阮福映?”
“其实大都督走不走,那阮福映都已经是灭亡在即了,毕竟,吞土灭国,是要在陆地上做的。”邹羽笑道。
“那你还来劝老夫做什么?莫非,怕老夫乘你们亡阮氏之时,从背后捅你们刀子?”郑连昌不由得哧之一笑。“别忘记了,老夫可还是堂堂的南阮水师大都督。”
听到了这话,邹羽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心里边却已经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郑连昌这个老狐狸果然如同大人所言,对于那阮福映的忠诚并没有多少,否则,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不可能听到自己指名道姓地叫阮福映而丝毫不加理会,要知道,称呼自己主公的名讳,这可是一种相当失礼的行为,这老家伙不可能听不出来。
“大都督,您还把自己当成阮福映的忠实部下,可是,您以为,阮福映还把您视作忠臣?”邹羽笑了起来:“这些曰子,邹某可是听说,阮福映发给大都督的军饷,可是比之半年之前,少了三成。”
听到了这话,郑连昌不由得眉头一紧,转过了头来望向那徐三眼,不过,徐三眼只是有些尴尬地略微一垂眼帘之后又抬起了头来坦然地望向郑连昌。“老哥,军饷被减之事,本就不是机密,就算是我不说,难道他们还打探不出来吗?”
郑连昌只能默然,如果不是阮福映只削了军饷,军粮却一直没有短缺过,怕是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些兄弟们必会按捺不住,可就算是这样,阮福映以南朝情势紧张,民生受到了影响为由,减了军饷三成,自己的那些部下同样也已经是早有怨意,只不过,自己积威之下,那些人没有冒出苗头而已,不过,徐三眼已经跟自己私下里露出了对阮福映的不满。
可是,他郑连昌也没有办法啊,他不是不想在南洋占上一块地盘称王称霸,可是,原本想借阮福映之力成事,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阮福映那家伙的北代计划居然让梁鹏飞给坏了大事。
结果,阮福映损兵折将退缩回了南部喘息,而他郑连昌也因为痛失堂弟与数千子弟兵而实力受损,不得不继续暂时呆在阮福映的手下。
可是,这才转眼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天下大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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