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忍不住笑了:“主子,您怎么还是那么怕二爷啊。二爷其实一点也不凶的。”
“是,他是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唯独我。”
顾卿烟说着就拿出手指,细数着宗越对她做的那些惨绝人寰的事。
“打小,就总让我喝些奇怪的要,一会儿说补气血的,一会儿说清热解毒的,一会儿又说驱寒的。亏得我不是个药罐子的料,不然这浑身上下真该是一股药味了。”
素心跟在后面说:“那还不是因为您身体总虚,长时间一累只要卸了劲儿就觉得身子乏软;还有您不总上火燥热难受嘛,也得去去火,但是能您偏偏在月事时痛得七荤八素的,只能给您驱寒您好受些。”
顾卿烟白眼一下,接着说:“习武之人,身上有几道伤疤也正常。”
“诶,您可是女孩子,还有,其实您打心底里是在意的。”
顾卿烟又白楞一眼:“我那是在意伤疤吗,有的伤疤,我在意的是当时发生的事。”
“是,我的好主子,您与其在这细数二爷对您的‘凶狠’不如想想,二爷出关后会怎么与您亲切的诊脉。”
顾卿烟扶额:“我最近身体看上去挺好吧?”
素心点点头,其实顾卿烟身体底子不差,就是小毛病多,小毛病一上来也折磨人,南柯近来来诊脉也没觉得顾卿烟有哪些问题,所以她是健康的。
顾卿烟松了口气,道:“大不了兵来将挡好了,对了,转头北溟要是过来,你帮我叮嘱他,把西厢房里的东西都收一收。”
素心点头,这顾卿烟怕宗越准确来说是怕宗越手里的那碗汤药,所以只要顾卿烟安然无恙,没什么事,她怕的东西自然也就不会存在了。
顾卿烟躺在床上也纳闷,自己怎么就能这么怕那碗汤药呢,回想想之前的经历,瞬间缩了缩脖子,这一切还真是十年前那大火造的孽啊,那时候她可是喝了不少宗越端来的汤药,留着一点点汤底都不行的那种。
顾卿烟就这么想着想着,睡着了。
门外北溟从石门回来,看见素心安静在在一边做活,就知道顾卿烟在休息,素心按照顾卿烟的吩咐嘱咐了北溟收拾西厢房,然后也跟着北溟去帮忙了。
“你拿那些就好。”北溟指着桌上已经装了瓶和包好了的成品,让素心小心拿放。
素心道了声:“知道了。”
一边收拾一边也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北溟不知所云的转过头来看着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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