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剪开了一段纱布检查伤口,发现扶风胸口紧绷似有蓄力的样子,伤口刚刚开始愈合的地方因为用力而被撑开,冬生叫道:“快去叫大夫。”
顾卿烟见状,一时慌了手脚,以前身边有宗越在,这种时候宗越就是顾卿烟的定心丸,可如今顾卿烟眼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心下情绪便有些崩了,但好在顾卿烟尚能克制,还有一丝理智支撑。
杵在床边,顾卿烟也顾不得许多,抓着扶风的手,尽量想要说些话安抚扶风:“扶风,扶风,别伤到自己!”
冬生在想办法先帮扶风止血,顾卿烟一边安抚扶风,一边给冬生打着下手。
寒岩还未进门,便听见了顾卿烟慌张的声音,本来轻快的步伐瞬间变得大步流星进了屋。
听见脚步声,顾卿烟原以为是大夫来了,满怀期待的抬头看向门外,见进来的是寒岩的时候,眼神中有了一层失落。
看见顾卿烟如此表情,寒岩有一瞬间的心痛。转而看见顾卿烟焦急的样子,更多的便是心疼。
“叫大夫了吗?”
第一时间查看了扶风的状态,寒岩问冬生。
冬生点点头,转眼便见冬允拖着大夫进来,还没等让大夫多喘一口气,便把人拉到了床边。
顾卿烟紧张焦急的双手紧握,寒岩看见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把她拉到一边,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一边轻声安抚着顾卿烟,一边看向大夫正在诊治的扶风。
大夫正让冬生扶起扶风,然后从针灸包里取出一根银针,找了扶风的某一穴位,一针下去,扶风开始渐渐放松。
大夫转而向冬允道:“有劳公子帮个忙,一起帮着重新打理伤口。”
冬允应下,朝寒岩点点头,寒岩便强行先把顾卿烟带出了内室。
顾卿烟身子颤抖,这是她这几天来已经数不上来的第几次了,寒岩又心疼又无力。
顾卿烟这个丫头,大大咧咧是没错,可心思情感也颇为细腻,凡是被她放在心里的人,那是一点差错都不容有失,不然就仿佛触动了她的某一禁忌,让她失控。
寒岩之前也没发现,是这些日子与桃花涧往来频繁,去了趟石门,又更深的了解了顾卿烟,这才一点一点知道了明白了理解了这些。
他知道,现在和顾卿烟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用,能让顾卿烟冷静下来的,只有扶风无事的消息。
所以,他便只能紧紧的将顾卿烟抱在怀里,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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