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我没事啊,你想哭就好好哭,没事,我在陪着你。”
一听他这话,顾卿烟更是忍不住了,双手抱上寒岩的药,趴在另一侧的肩膀上不说话就使劲的哭。
寒岩看了看门,好在方才他们进来时他顺带合上了门,不然这一会儿的情景,不好说会不会被别人看了去。
“我,我很少哭的。”哭了约摸有一炷香时间,顾卿烟抽抽搭搭的说。
寒岩拍拍她的头:“我知道。”语气轻柔,哄小朋友也不过如此。
顾卿烟真的很少哭,或者更准确的是很少在人前哭,身边熟知她的都知道她这一点特性。
“我,我,我不是不信任你不依赖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他们是我的人,他们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想他们因为我的一点考虑不周就白白断送信命,所以哪怕只是受伤,我都会很难过很难过,我会以为是因为我,才导致这样的。”
当顾卿烟再一次提及心中因为这件事而产生的的情绪,寒岩自然能理解这件事让顾卿烟究竟有多在意。
“而你,对我来说,不是不重要,也不是不比他们重要,反而对于你,我更在乎,我在乎你会不会因为我而受到不必要的牵连,我在乎你和我在一块会不会因为我而觉得有负担,寒岩,我知道我这一生,无法像探雪这一类的女生安安稳稳的生活,甚至我的生活还比不上月影、幽兰她们那样,我从出生便注定了我会经历什么,而我的经历又让我无可厚非的变成这样,我知道这样很痛苦,要不得不瞻前顾后,要摆弄些心计心思,甚至有时候要做一个‘戴面具’的人,所以我不想我身边的人如同我一样....”
顾卿烟说了很长很长的话,有对寒岩的告白,也有对自己如今现状的控诉,寒岩都一一听在耳朵里,等顾卿烟哭够了,哭累了,红着鼻子盘着腿坐在他对面的时候,寒岩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是高傲的沁蕊帝姬,总说自己和宫中其他皇子帝姬不同,你说他们都是深宫的金丝雀,井底蛙,比不上你是能飞于广袤天空的鸟儿,他们会被禁锢,而你能够逍遥自在。”
“我第一次见你哭是在帝姬府,那时候你刚给宫中皇子过完生辰回来,不知道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回来本想又打又摔,可身边乳娘告诉你宫里赏赐摔不得,所以你就自己紧握拳头,站着站着突然大哭起来,吓坏了当时在场的人。”
“你第一次大发雷霆甚至摆出你帝姬的架子威胁人,是因为有人打翻了你亲手做的玫瑰酸乳酪,那碗乳酪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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