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岩看着她,笑着问:“噢?为什么?”
顾卿烟回:“我怕我去了,有的人施展不开,再说了,你听听那意思,明天你们剑宗必然有点什么事发生,我可不想让麻烦找上我。”
寒岩一笑,他知道顾卿烟说是这么说,但那只是她的表面意思,再深一层的意思呢,无非就是遇到万一有什么,她能既不给寒岩添麻烦,又能助寒岩一臂之力。
剑宗的事顾卿烟不好参与,可另一件事,还真就是顾卿烟拿手的。
“你说那说书人会不会是你的暗卫扣下的?”寒岩道。
顾卿烟挑挑眉,按做事风格来说,十有八九不会错,毕竟北溟跟着临瑞他们去了,论探查速度和各方面后续,北溟,或者说桃花涧的人绝对能比藏剑门的快。
“你想从他那知道什么?”顾卿烟问,她知道寒岩想让她做什么。
“如果想知道这消息的最源头,你们能问出来吗?”
顾卿烟笑笑:“小意思,只要是有人告诉他让他散播的,就能让他全给抖出来,北溟就能。”
说着顾卿烟神色微变,压低了声音说,“而且,我还想知道,柏舒拿到了一封什么样的信。如果一会儿北溟没有提及此事的话。”
顾卿烟在意这个,不是没有道理,既然她的人都能把说书人扣下,那么想要传到柏舒手中的信要么就是他的人已经过了一遍,没有问题,这样北溟自会禀告。
如果北溟没有禀报,那就只能说连她的人都不知道这信的存在,那结合柏舒的语调转换还有柏乘居然记不起给信的人这两点表现,顾卿烟的直觉指向了一个人。
“司徒浩阳?”寒岩脱口而出。
顾卿烟没有接话,这段时间楚恒在雨花楼监视下,消息是传不出去的,司徒浩阳也很聪明的没有在雨花楼所能触及的范围内有什么动作。
但与此同时这些个门派陆陆续续的小动作之前顾卿烟没在意,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想着想着,顾卿烟周身冷气全开,寒岩无奈,牵起了顾卿烟的手:“静观其变。”
“好。”顾卿烟收了那冷人的气场,回头看向寒岩问。“你打算告诉关鑫吗?”
她指的是幸川这个人和这件事。
寒岩道:“不知道。我没有立场。”
确实,寒岩和关鑫说到底只算认识,朋友可能只有临瑞能谈得上,而且关鑫和幸川的关系其实不止表面这般,或许他们私下更好,那么冒然一说这话,不论关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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