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早点去休息吧。”
“你呢?”宗越问。
百里墨起身,走到幽兰床前:“我看着她。”
胥少霖和宗越互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对了,玄夜族的事你打算如何?”百里墨趁他们二人还没走,问了一句。
胥少霖面色严肃,对于这事他心中确实有所忧虑,玄夜族的事无论如何都会牵涉到两国之交,那是他们所不能触及的地方,可现下几宗事情交杂,他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好。
“容我想想吧,这事必然要与裕王通个信儿。”
宗越亦开口说道:“可需要我家那边做些什么?”
胥少霖摇了摇头:“都中如今有东篱在,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可以让宗院首出面。”
宗越明白,便说要回去研究药方了,胥少霖也一起走了,房中只留下了百里墨和幽兰。
平日里嬉笑怒骂极其鲜活的幽兰,是雨花楼最为靓丽的一个人。
她比月影张扬,比月影多了几分娇媚,比起其他的姑娘更是风情动人,她善舞善乐器,对诗书棋画不大感兴趣,若不是被探雪目光不移的盯着,她恐怕到现在,画技还不如路边用树枝画画的小孩。
与此同时,她也是最能担起责任的那一个,护得了姐妹,也镇得住那些心怀不轨的客人。
正因如此,百里墨一直很看重她。
“或许是让你们在楼里呆惯了,我总以为你们比任何人都安全。”
百里墨喃喃自语。
雨花楼里三层外三层的影卫暗卫守护,里面还有他、西决这一干人等,自是坚固的城池,任谁也翻不出了波澜来的。
这种安全感,如今反而成为了他疏忽的地方。
他在这头自责着,顾卿烟在房中几乎与他有着同样的感受。
寒岩陪着顾卿烟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见她依旧睡意全无,便知她心中还是挂念着幽兰那边的。
“三哥如今,就像被人用冰封上的一样,他心中有太多的自责、愧疚甚至是不解疑惑,诶...”
顾卿烟叹着气,她原是想好好陪百里墨聊会天说说话,好歹舒缓一下心情的。
可寒岩劝她,这时候说什么,百里墨都不一定能听得进去,顾卿烟也试了试,见果真如此,便随着寒岩回来了。
“他呢现在心中还没完全了然自己的一份情谊,所以尚有朦胧,但你也别太担心,你三哥心中怕是已经有了要将楚恒如何千刀万剐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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