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烟脑袋也在寒岩的耳根下蹭了蹭,想了想才说。
“也是那年事,回了桃花涧后晚上总爱做梦,不过那会儿爹爹和娘都陪着,也就没觉得有什么。”
顾卿烟松开寒岩,放下自己的手,钻进寒岩的怀中,靠着他的胸膛,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后来去了石门,爹娘不在,我几次从梦里惊醒,很不安,然后慢慢的就不大愿意睡了。”
寒岩下巴轻轻抵着顾卿烟的头,手一直将她抱紧。
“北溟他们那会儿担心我身体吃不消,便也不知从哪搞了个曲谱,说是能助眠,一群人练了个七七八八也没练好,北溟是唯一一个能把整首曲子吹下来的。”
“还真别说,效果是有一些的。”
“我,没听说....”寒岩忽然觉得有些内疚。
顾卿烟窝在他的怀里,开始犯懒,轻轻打了个哈欠。
“不止你,一开始,大哥他们也都不知道。”
头蹭了蹭,感觉舒服了这才继续说:“养伤的时候有爹娘在,伤好了我就去了石门,大哥他们哪会已经出了石门,也就白日里偶尔回来看看,晚上的事他们也都不知道。”
“那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的?”寒岩有些介意。
顾卿烟想了想,含糊的说:“估摸着一两年前,又或者两三年前,记不大清了....”
说着说着,顾卿烟仿佛才意识到什么,话头一转,柔柔的说:“不过现在呀,有件事,只有你知道。”
寒岩偏头看了看怀中的小丫头,意思问:什么事?
顾卿烟闭着眼一笑:“你比那劳什子安神曲有用多了。”
说完,顾卿烟双手环住寒岩的腰,转身将头埋在他肚子范围,闭着眼,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困了。
怕她睡得不舒服,寒岩想给她调整个姿势,顾卿烟却是把手又紧了紧,头在寒岩怀里重重的摇了摇,跟着还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哼哼。
寒岩无奈一笑,只得随着她,拉过被子给她盖好,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回味着顾卿烟说的最后一句话,又笑了....
月正高悬,一只落单的鸟从月亮前飞过,看不清它是什么种类,只看见一道黑影,划过月亮,不知飞向哪去。
“爷,夜深了。”陈公公小声提醒着看月色忘我的裕王。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陈公公也不敢妄加揣测。
裕王叹了口气,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月亮,便要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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