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确实有些本事,为首之人名叫公孙延,乃皇甫将军帐下先锋官,带兵统兵多有建树,另一个是其长子,名公孙度,本事更是了得,一身家传武艺出神入化,更有青出于蓝之势,统兵之能也被其父教导的日渐精进,日后恐怕也是大汉又一良将”。
“啊,皇甫将军帐下真是人才济济啊,看来我这井底之蛙来此磨练真是来对地方了,他日还要沮授先生多多关照才是”白苍在马上不便施礼,只是口中恭敬地说道。
沮授呵呵一笑点头应了声是,相互客气了几句就不再言声了,不过心中却道“次子年纪虽轻,但为人处事还算圆滑,一张嘴也灵巧的很,自己不过一介布衣也不摆什么公子架子也算难得了,出身贵族之人又有几个能像他如此”一时间沮授倒是也改变了一些看法。
大军朝着池完关飞快的行进,此时池完关中却也是灯火通明,人人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城主府中石桥马匪大头领端坐庭前面面色暗淡心事重重,自从手下大将被人抬回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好,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第一大将身受重伤,不但派不上用场,关键时刻还有可能成为累赘,心中一时沉闷不觉看向旁边一个瘦瘦的儒士,只见此人长得瘦瘦小小,弱不经风,无神的双眼半睁半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叹了口气缓缓问道“先生,现在咱们应该如何,您给拿个主意吧”拔拖突靠在椅上,此时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哦哦,大王想要如何?”瘦弱之人连忙问道,看面容年纪看似不小,可是听声音却感觉没有多大岁数。
“之前先生说,我联合臧霸于池完关,一里一外自可保城池不失左右逢源,但是如今臧霸匹夫弃城而走,我孤军在此势必成为皇甫老儿首要目标,如此拖延下去恐怕不光是城池难保,就连我身家性命也难以顾全啊,先生还不出个主意吗?”。
瘦小之人低头沉思了片刻叹声道“现在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啊,谁叫那臧霸如此胆小怕事,城池都不敢据守就仓皇而逃,如今正如大王所说,孤军守城实为不智,更何况你之兵马乃是塞外民族,长于奔骑之术,弱于城守御敌,要是大王想保全性命兵马不失,最好现在就撤出城池,他日有可乘之机时才做打算”。
“哎~~正如你所说,也只得如此了,传我将令,众军士即刻收拾行囊,撤回水草之地休养生息,还有把那个俘虏也给我带上,这可是我之大将拼了性命擒回来的,不能叫他跑了”拔拖突立刻下了一串的命令。
那瘦小之人见拔拖突下去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