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格局”。
“其实我觉得你们草原民族也算豪爽了,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非要整日厮杀不可?”山翼见拔托突感慨,不由的问道。
“你不知道草原的生活有多恶劣,别看现在风平浪静,可能下一刻就飞沙走石,冬天有能够冻死牛羊的寒冷,夏天有能晒焦头皮的毒日,一到这种日子,有时候都是整个部落整个部落的饿死,更别说那随时出现的狼群与猛兽,谁不想拥有一个安逸的家,又有谁想要生活在这种坏境中呢?”。
山翼说不出话来,他答不上来拔托突的问题,虽然自幼穷苦,受尽了白眼与苦难,可是真正威胁他生命的只有饥饿,但真正使他感到快饿死的记忆却没有几次,就算如此也叫他觉得生活的不如意了。
但要和拔托突所说的这比起来,自己那点穷困又算的了什么呢,也许大汉境内有更穷苦的人,但总的来说,生存的环境要好得多了。
不敢回答,也无法回答,山翼又能说什么呢,把大汉的江山让给他们?别说他没这个权利,就算是有恐怕也不会答应,两人默默地看着偶有嬉笑跳窜的骏马,心中却想着不同的事。
“好了,本来不想跟你们汉人说这些的,你我双方自古以来就征伐不断,其实都是为了生存,谁也没有错,只用胜负论英雄吧,至于私下,咱们还是朋友”拔托突回过神来,见气氛尴尬,呵呵一笑豪爽的叫道。
“好,不过我希望不会有与你交手的那一天,尤其是在战场上”山翼望了望天空,深沉的应道。
“行了,不说这些了,你等我一会,我要去把药磨好,交代一下就能出发了”。
山翼这时才想起,他此行的目的也是取药救人,不由好奇的问道“你要救的是什么人?会如此上心”。
“都是拜你们那个高教头所赐,我兄弟在那一战伤了经脉,之后又连翻大战,也没有好好休养,如在不救治,恐怕就成废人了”。
“哦,就是你那个二当家吗?我倒是听高教头说起过,听说他武功甚是高强,高教头也是拼着必死的一击才伤的他,能治好吗?”。
“只要有这个,就没问题”拔托突掂了掂手中的布袋,点头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帐篷,只见一个大汉躺在厚厚的兽皮之上,面色灰暗,明显是气血不畅所致,还不时的发出**声。
“他叫什么名字?”山翼附身查看了一下经脉问道。
“这是我兄弟,叫轲比能,虽然性子有点直,但还算是个豪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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