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攸关,敌我双方都不可能大意行事,这样好了,我就赐你一支金令,此乃将符以外最高令箭,足可叫贼人相信了”。
傅燮神色一变,刚想要说话,皇甫嵩一挥手道“好了,我意已决,尔等休要多言,现在公与敢冒险前往,我又何惜一支令箭”。
沮授心中暗叹一声道“皇甫嵩也算是难得的将才,只不过为官日久,身边又有小人蛊惑,心神已经不明,不然的话,大汉江山如何会这般不堪”,心念至此,也只得无奈叹息。
傅燮见皇甫嵩主意已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自己绝不敢冒这等风险,再说金令虽然通行无阻,但绝无令行禁止之功效,调配兵将除了将符,其他一概无用,就算沮授心有奸计,光凭一支金令,也休想得逞。
“那就多谢将军了,有这支金令,应该也足够骗的贼人开城了,如此,我这就动身,将军敬请候我佳音便是”沮授上前接过令箭,金令也不过就是一块手牌,只是上面刻画不同,而且每次出征都会替换花样,绝不会重复使用。
沮授本来也没想真的就能拿到将符,得了这支令箭,也足够自己用计的了,揣在怀中,心中稍定,不由得扫视了一圈帐内之人。
傅燮不用多说,仇视的目光极其明显,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不过自己只要离开,恐怕他再也没这个机会了,公孙度还是那般眼高于顶,根本就没看自己一眼,举手心中冷笑一声,此人虽有才干,但就这心胸,恐怕难以成事。
突然间一道目光叫他惊醒,朝视线方向看去,只见开笼寨主白苍正在为眯着双眼,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不禁心中一愣,暗道“此子双目中似有思量,此计就是他想出来的,难道自己的用心,被他看破不成?应该不会吧~~~~”。
沮授虽然被白苍救过一命,但事关重大,要把风险减到最低,心中盘算了一阵呵呵一笑上前说道“丁寨主,好久不见,今日之计沮授定会尽力完成,好叫丁少不失此功”。
“呵呵呵~~~~沮授先生的本事,在下当然信得过,丁某就在这里预祝先生此行马到成功”白苍呵笑着抱拳说道。
沮授观他言行之间,没有异常之色,心中暗道自己可能多心了,面上松弛下来也抱拳回礼。
此时计议已定,众人只是商讨了一下细节,从帅帐中出来,众将官分头行事,而沮授挑选了一匹骏马,独自出了军营,朝曲阳城赶来。
“将军,沮授此去,下官不慎放心~~总感觉什么地方有问题,将军还是小心为妙”傅燮留在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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