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时你都没在一旁照料,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你以为我不想吗?”太史慈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之色讪讪应道“这都是他老人家嘱托的,今日这个情况可以说早就在他老人家预料之内了,师兄~~~师父还不是为了能和你独处这一刻时光吗~~~我心中之悲愤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表明的~~倒是师兄你~~我为何丝毫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悲伤呢?”。
“生死有命~~师父他既然早有断论,便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师父走的时候很安详~~~”。
“安详?我看是你太过想当然了吧,师兄~~~不,吕布!!师父要不是为了你,怎能以身犯险,张角的实力你我都见识过了,要不是对上这等高手,凭师父的本事~~绝不可能会死,这都是你,都是为了你才弄成这样的,如今你还敢大言不惭,我直到出山的时候才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师兄~~你这些年身在并州升官发财~~可曾想过师父他老人家过得可好?我就不明白~~为何师父要为了救你而牺牲自己,你心中难道没有丝毫愧疚吗?”。
吕布面对太史慈的质问没有丝毫的反驳,此时此刻他又能说什么,一直等到他发泄完之后,才默然说道“你对我的责备我没有辩解的余地,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都是师兄的过错,但我也实是无奈,这些年我又何曾不想寻找师父,但世界之大,我又去哪找一个消失的人?现在事已至此,不如放下吧~~~咱们还要生活下去的~~”。
“你放得下我可放不下,你吕布超凡脱俗了~~可我太史慈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你这样冷血的师兄,是我太史慈的耻辱,师父他老人家真是瞎了眼,竟然会为了你付出生命”太史慈长身而起甩手说道“这是师父给你留下的书信,现在我交到你手上也算完成他老人家的遗愿,今后咱们便各走各的吧”。
“如今这世道,你要去何处安身?不如跟我回并州,丁刺史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天下之大,还能没有我的安身之所,不用多说了,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师兄~~后会有期!!!”太史慈言罢转身而出。
吕布从桌上拿起书信,无奈的叹了声气,看来师父之死的这个结他一时半会是化解不了了,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吕布也不阻拦,希望终有一日能想通吧。
次日清晨,议事大厅两列其坐,与昨日不同的是,右首位已经由王尊变成了吕布,毕竟身为并州刺史帐下主将,在座之人不论官位还是实力,吕布都要强出一筹,这个首位别人自然不敢再做,即便是江湖中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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