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也很小心,这不一直没出事吗?”
“做大事,固然重要,可最重要的是要集合大家的力量,你当咱们这块垒是怎么聚集起来的?还不是大家想明白了,自己做不了大事,凑在一起拧成一股绳子才有力量?”老道士朱崇德摇着头叹息道:“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回块垒大家一起做事情,你偏偏看不上我们这点事业,可你怎么知道,有朝一日,我们就不是一股力量,你真以为这块垒的人就是天天跟着我招摇撞骗去弄那点小钱吗?”
“可你们的确是没做什么大事啊!”小能手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的老舅,彷佛这番话他是从没听过一般。
“这些年来,我们块垒多了不少新面孔,这都是我们聚集起来的力量,大家在这里休养生息,不就是等着有一天能做事吗,还有,现在左右的村子里有什么不公道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咱们块垒,知道怎么能帮他们出头,只要坚持下去,未必不能影响一市一省,我们这些老辈人的心思,你又怎么会明白。”老道士朱崇德见小能手满脸茫然的样子,叹息一声,显然是有些失望,摇摇头说道:“行了,你拿着东西走吧,答应我的事情做完了,就别回来了,咱们这里,不能来警察,不能惹事,要是有一个带来了祸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查出来,要动那个行云和尚,做的隐秘些,不给我惹事,就算对得起我了。”
老道士朱崇德叹息完之后,大袍子一甩,就回了内室,小能手没办法,耸耸肩,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们一眼,抱歉一声,就先去屋里拿出个箱子来,然后叹道:“看来,咱们是得回市里住了,我这老舅今天不大对头,你们别见外。”
“也好,回去之后也方便办事。”张德利笑了笑,并没有多说话,等着出了块垒的地界之后,我们就上了长途车,趁着这车上没几个人的时候,他就悄声问了起来,对着小能手说道:“你们这地方,到底是什么人在住,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
“这地方,我住了七八年,要说不对,我也就有这么一点印象,我在林川上了小学,然后又在这地方上了中学,到了后来,就跑到了济南,所以,隔得太久,也不好说的准确。”小能手想了想,慢慢的说道:“要说块垒这地方的人,虽所是明朝遗民建立起来的,可自打我来之后,就一直能见到新面孔,这地方离市区也是偏远,按理来说是不能有什么流动人口的,可这新面孔就一直没有停过,来了住下就不走了,块垒原来就是个小村子,但现在却是大了好几倍,村里干什么的都有,和别的村子还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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