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的经理也跑来拉交情递名片,我们扯了半天之后,我就说市长那边还有工作,我这次来就是打个招呼。”
“然后我就说了,这次来青岛没带什么好东西,就从酒店拿点意思意思吧,就让服务员拿了这些东西记在账上,那服务员也没犹豫,包好了就给送到了手里,我借着送他出门就跟着走了,这时候就赶紧给你发短信。”张德利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摇着头说道:“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老实,是真的去了洗手间吧?”
“我还以为你们有计划要在那里面对我说,也不说清楚点。”我脸一红,低着头抱怨了一句,突然又想起依旧在里面大吃大喝的刘来水,不由的问道:“那这账目就跑到刘来水身上了?”
“当然是他,有他守在那里,看着也像个大老板,服务员这才放心让我们走,要不然,怎么好脱身?”张德利耸耸肩,看看我,又看看小能手,笑道:“我们难道很像有三十万的人吗?”
“可他就糟糕了啊。”我忍不住担忧的说道:“他一个开黑车的,没有来的遭了这样一桩事情,怕是不会好过啊。”
“机场这些开黑车的,可不是什么善茬,也就是咱们说给他一千块钱,他才把咱们伺候的跟爷爷一样,还不是为了个长远的利益,要是换做平时上了他们的车之后,你就有的受了。”小能手冷哼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前年这个时候,大半夜的我下了飞机,只剩下黑车,坐了一辆说的价钱就是一百,可到了高速上那司机一光膀子,指着自己的纹身说兄弟你看我这纹身值不值三百块钱,那家伙又粗又壮,我没办法,就掏了四百,然后还给他扔到了路边,我要不下车,他就在那里玩刀子,这种人有什么好同情的。”
“可这个也不是那个啊。”我愣了一下,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正像是张德利说过的那样,我的心始终是很软的,见不得人受委屈,不像他们,总是可以把别人看的很轻。
“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牙行脚夫皆可杀,这牙行就是现在我们说的中介,脚夫就是说的司机,现在日子正轨了,不像以前那般想坑你就坑你,坐个正经的出租车也没什么问题,可黑车却不一样了,他们终究还是老样子,想坑你就要往死里坑,你看他对我们笑呵呵的,哪里又看得到他之前做过什么,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可以同情的。”张德利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招招手,又打来了一拉辆出租车,我心情低落,也没兴趣去问张德利不回黄岛怎么往市区去,等着到了地方才知道,居然是一家烟酒回收店。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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