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路的老兄弟们就被他扔了出去等死,换成了他从东北带来的老乡,原来这火车站,不是这么乱的,我们虽然做黄牛生意,可一张票,也只是三十块的赚头,现在,他们除了要个高价之外,还要你倾家荡产,骗光你银行卡里的钱,那个放在取款机上的小盒子,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如果是这样,倒也不算坏了规矩。”张德利沉思片刻,点点头说道:“救危于难,扶弱于困,本来就是我们这些人应该做的事情,只不过听你这么一说,这刘老三气候已成,我们怕是需要小心行事,你既然跟着苏醒,自然也明白我们做局看的都是个天时地利人和,要是这刘老三没露出什么破绽,我们也不能强行做些什么。”
“他这个人,只是守财。”苏山山沉默了片刻,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也知道,做局要找些他的生活习惯来看人下菜,可他的确是没什么能动手的地方,我回来之后,偷偷的找了两三个老兄弟去问,都说这刘老三做事情滴水不漏,谁也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现在有了那些东北来的人帮忙,他基本就不出面了,都是电话遥控,偶尔露脸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三个壮汉,不知道住在哪里,就是个很麻烦的事情,至于其他的,要说吃的喝的还有玩的,他也没什么爱好,我爸爸曾经说过,他这个人怕是穷怕了,有了钱就存在银行里也不敢乱花,除了这个爱好之外,我是一点都找不到他的破绽。”
“不只是守财,如果真的是穷怕了,那么看到钱,就会想尽一切的办法去得到。”张德利笑了笑,说道:“你刚才说,你是我们的大金主?”
“不是开玩笑的!”苏山山点了点她的小脑袋,很认真的说道:“我家里虽然没有什么存款,可我爸爸早年间救过一个落难的老头,虽然他最后还是没挺过去,可他却是留了一样东西给我们,是个破碗,那时候大家都没当回事,就是我爸爸把那碗放在家里,给我们说要时时刻刻记着那老头是因为我们出现的太晚才没有救过来,到了后来,正好碰上个懂行的,说那碗是元代的青花瓷碗,虽然残破了,但一出手也是好几百万,可我爸爸也只是笑了笑,还是放在家里,说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比几百万更有价值的多,警察来抓我爸爸的时候,他们也没留意那脏兮兮的东西,我就拿着跑了出来,后来怕跑不掉,就埋了起来,刘老三派人抓我就是因为那东西,我有一次被堵住了,他们的人就说只要我交出那东西,我爸爸就能出来,可我一点都不肯相信,那时候我身上就装了个破碗,假装是那东西扔了出去,他们怕砸了那碗就抢着去接才被我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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