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长叹一声,看着我说道:“咱们以后遇到的麻烦,会越来越大,跟着我过这清教徒的日子固然能把心磨练的坚实,可做咱们这种人,只有坚实是不够的,还要冷漠,还要无情,要想做到这一点,手上就要沾血,因为这世上的豪强虎狼,哪怕只剩一口气也是要吃人的,他们并不会因为咱们做了什么让他们伤筋动骨的事情就放弃自己的本性,很多时候,要彻底啊的毁掉他们,才能改变这个世界,没有毁灭就没有重生,这也是先生的理念,你的心太软,现在我们还能走在一起,可总有一天,这一点会让你离我们越来越远,你也会发现,我们做的许多事情,都是这世界无法理解更是无法同情的,有时候我们甚至要用更加阴毒的手段去让那些弱者更加绝望,我们说他们不值得守护,但并不代表我们放弃了对他们的守护,而是发现了更好的办法,只有逼的他们活不下的时候,他们才肯站起来,这就是我们将要面临的挑战,如今你的心,做不了这些事情的!”
“因为他们不肯站起来就要踏上一只脚把他们好不容易露出泥沼呼吸的头踩回去吗?”我愕然的几乎要合不上了嘴巴,愣了半天,才难以置信的惊呼了出来:“你,你是疯了吧,你不是说,我们是行走在光明里的人吗,怎么会,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绝对的光明就是绝对的黑暗,所以光明和黑暗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多严格的界限,我们为了光明,也可以用黑暗的手段。”张德利叹息一声,苦笑道:“为了高尚的目的而不择手段,这样的话,我应该不是第一个说起的,我也问过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可他却只是说,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也只有时间能够证明对错的,我相信那个男人,所以选择追随他给的光明或者黑暗,因为我知道,即便是他手上站满了血,脸上也是带着悲悯的笑容的。”
“你也相信吗?”我木然的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了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然而她眼睛里那些闪亮的东西,瞬时间就让我明白了,这个叫做苏山山的小姑娘,或许正像是张德利所说的那样,见过那男人的微笑,见过那男人的慈悲,见过那男人的叹息之后,就再也不肯怀疑什么了,无论那是黑暗,还是光明。
“反正这世界不会再糟糕下去了,毕竟已经这么糟糕了。”张德利见我依旧愣愣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摇摇头,缓缓的说道:“尽管去做,无愧于心就是了,那两个人做过的事情,不值得你的同情。”
不知道是怎样出了那间破破烂烂的小旅馆,也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了这入夜的火车站广场,我唯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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