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成这么一点,大耳垂就激动起来,眼角似乎还有晶莹之物闪烁了这么几下,扑上来也不管这光天化日的跪下就开始磕头,响咳咳的三个头磕完了之后,脑门上都见了血,这个样子,着实吓了我们一大跳,我看看张德利,眨眨眼睛,想问问他我们那边有没有这个规矩,张德利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对着我小声说道:“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见,咱们那边,是不兴这个的,先生说,跪下去了,那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所以,咱们只能站着,要想跪,那先打断咱们的脊梁再说。”
“起来起来,像什么话。”大耳垂这么一跪,王天成老先生的那点怒气也散的差不多了,百感交集的把大耳垂扶起来之后,叹着气说道:“小波啊,当年都是爷爷不好啊,太过招摇啊,害的你们这些孩子没了家,他们都还好吧?”
“大家,大家早就各奔前程了啊。”提起当年的事情,大耳垂也有些感慨,摇摇头,左右看了看,上前一步,扶住王天成老爷子,说道:“爷爷,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毕竟太扎眼。”
说走就走,我们叫回了小能手和苏山山,一行人跟着这大耳垂王小波一路向北,很快就来到了天桥区的一处小别墅,一进那小别墅,就迎出五六个人来,里面既有今天我们见过的穿着大润发的售货员,也有冒充警察的络腮胡子,这几个人一见大耳垂扶着王天成毕恭毕敬的样子,一下子都傻了眼,站在那里就愣住了,半晌那络腮胡子才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小波,这,这是闹哪样啊?”
“这是我祖爷爷,还不叫人!”看的出来,大耳垂王小波在这里面算个头目,他这么一喊,这五六个人就赶紧上来都打了招呼,爷爷长爷爷短的喊的王天成老爷子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他这样子,看的我和张德利不由的暗暗偷笑,不用猜我们也知道,这王小波当年十有八九就是这王天成老爷子收养下来的孤儿,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恭敬,毕竟分开十几年了,这又不是当年那个重视师徒关系的年代,说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过是老黄历而已,除了这种需要感恩戴德一辈子的事情之外,我们真实想不出什么理由可以让这王小波一见老爷子就跪下磕头,只不过这称呼倒是有点离奇,张德利偶尔也说过我们追随的那位老爷子也是收养过很多孩子的,可大家不管老少,见面叫的也只是先生而已,什么爷爷爸爸的,老爷子可是一点都不喜欢。
“爷爷你那边出事之后,将相派就乱成了一锅粥,我师傅带着几个兄弟就去了青岛避避风头,后来我听说将相派的名头又在济南响了起来,带头的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