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求,坦诚点才会得到谅解。”刘光斗有些尴尬的干笑一声,说道:“刚才你们这个小姑娘出去的时候,我趁机在她身上放了个东西,这件事也瞒不住太久,现在说了,总比日后被你们发现什么闹的大家不愉快的好。”
“好啊你!”一听这句话,苏山山就急了眼,拍拍身上,果然从兜里弄出个小东西来,指着刘光斗愤怒的就嚷了起来,叫道:“我说刚才我出去的时候你怎么故意往我身上凑,原来早就想着算计我们了!”
“我也是怕所托非人,误了大事…”刘光斗尴尬到了极点,手足无措的解释道:“你们在莘县做的事情太大,我要是不弄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总是不大好啊!”
“虽然能够理解,可听这样也不怎么爽。”张德利叹了口气,拍拍刘光斗的肩膀说道:“算了,你做这样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下一次,这样的自作聪明还是少些为妙,你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看到这些,也就够了,如果还想看的再多些,怕是眼睛都要用不过来,撑爆了。”
张德利这句话说的虽然不轻不重,但里面提醒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刘光斗听到之后,愣了一下,一脸苦涩的就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这件事做完之后,该怎么做,我懂的。”
“没有那么不尽人意。”张德利笑了笑,摇摇头说道:“我们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故事,品性不一,可为了相同的目的走在了一起,如果这个目的,你是认同的,那便是我们的伙伴,我所说的冰山一角,你能够看到的也是我们能够看到的,我们背后到底有什么,我们自己都说不明白,我们所知道的也只是那东西不是我们能够猜测或者预言的,能够告诉你的也只是它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庞大都要惊人,至于到底能不能走到一起,选择的权利在于你,而并非我们。”
“我很感兴趣。”刘光斗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骗术这个东西,我一直很有研究,不然也不会等到你们说的差不多才出来表态,古玩生意虽然的确不错,可现在我也不能在河南混下去了,总要谋个转型的机会,我觉得,这件事,我可以去做。”
“为什么而做,是我们和一般人最大的不同。”张德利摇摇头,看着刘光斗说道:“这不是什么有难度的本事,不过是经验和阅历还有些天赋叠加出来的东西,有的人,用这本事换得锦衣玉食,有的人,却是一无所得,颠簸流离,你会发现,跟随我们,会过着比过去更加清苦的生活,会忍受这世上最大的孤单寂寞,这些事情,不是说说就算了的,而是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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