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脱缎,说自己是个大公司来的总裁,出手阔绰的要命,租了人家一层楼,也没给定金,说是过几天开支票,靠着这个时间差,他做了一场局面,然后就跑路了,不过那也是因为那个负责租售的公司不景气,急着找个大金主,他摸准了这一点才敢玩的这么悬,除了这个局面,剩下的就是卖过几间普通的民宅,可那也是在北京,房价顶天高,他装成急着出手降了价钱就得手了,在广西,怕是不行。”
“是啊,谁没事在广西买房子啊,虽说的确能逮到一两个看上这地方风景的,但那都是运气活,要么就是卖房子的销售本事了得,但这要么靠人品,要么靠辛苦,性价比不高不说,还没什么保障。”小能手愁眉苦脸的看了一眼张德利说道:“你要不再想想,看看贺旗做过什么其他的,对咱们有启发的?”
“那我想想…”张德利很认真的低着头想了半天,然后又很认真的抬起头来,正当我们有所期待的时候,他突然摊着手说了一句:“真的想不出来,当年贺旗那些事情,最清楚的一个就是苏醒,连先生也只是知道个五六成,可苏醒从来都不说,我看,咱们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那只能从他们那些销售身上下手了。”小能手愕然了半晌,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没有聪明办法,笨办法也是办法,咱们干脆等着算了,等到开盘的时候,往望海楼一期一蹲,什么都明白了,实在不行,咱们找个老头装扮一下,装成个有钱人过去接触接触,他们肯定要使出手段来,然后咱们一问,转身去找苏醒换消息就是了,虽说咱们也不怕苏醒什么,但总不能两眼一黑的去让刘光斗坑咱们。”
“这个办法,怕也是不行。”张德利摇摇头,说道:“你们在上面的时候,我见了苏醒一面,她说,桂林那边的人,已经得了她的消息,不会把情况透漏给咱们,要想换,就得再开盘之前,弄清楚她后面的布置,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看咱们都忘记了一件事。”我皱了皱眉头,突然想起一句假王除在酒店里说的话来,慢慢的说道:“那个叫王萌民的假王除说,他们的根基就在广西,所以,将刘光斗除掉的最好地点就是这里,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他们并不是什么青岛人,而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土著,上千门的人可都是北方出身的,要是找个地方做事,选在北方岂不是更加便利,可他偏偏跑到了广西,这地方离着广州可是不远,下千门想要过来,怕是半日都不用,即便是劳师动众,也不会引人注目,要是在北京或者更北方的地方,下千门动用起人手来,怕是没有这么方便了,哪怕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