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神乎其神的能说到做到,关键就在于这硬币的摆放位置,给姑娘们打的时候,放偏一些也看不出来,只要这样便成了。
所以我就将这件事大体说了,指了指那高尔夫球说道:“这也是球,也是用杆子打的,说不定可以凑效。”
“难啊!”张德利低头看了一眼这草坪,摇摇头说道:“这和那台球还不大一样,台球桌子平整,打过去的时候也不会出什么意外,不用考虑别的力量,就是击打的力量和摩擦力,这个摩擦力还可以忽略,到了这里,就不大一样了,要么是放在T上,那是个圆弧,要么就是在这草坪上,一堆草也是麻烦,没有练习,很难保证精度。”
“打球的话,打球的话,倒是还有个办法。”这个办法被否掉之后,我就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说起来还和哲学有点关系,我上学的时候,哲学老师是个大胡子,外号小马克思,小马克思在讲希腊自然哲学的时候,说过这么一件事情,有个叫芝诺的家伙,提出过四个悖论,其中有一条就是说奥林匹克的赛跑冠军叫做阿基里斯的一个家伙和乌龟赛跑,乌龟先走,爬上这么一段之后,阿基里斯再跑,接着乌龟再爬,阿基里斯再跑,无限延伸这个过程,那么阿基里斯永远也别想追上乌龟,刚才小能手说让老家伙开着高尔夫球车和我们比脚力的时候,我就想起了这件事,可也没当回事,然而现在,却是有了新的办法,我比划了比划,张德利就笑了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这件事,你可以。”
“要不,就比比打球?”张德利既然点了头,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得意的看了一眼有些不服气的小能手,就走到了那个老家伙面前,说道:“我和你打个赌,你两杆都打不了我一杆远。”
“小家伙是欺负我老人家年纪大啊!”一听我这个要求,老家伙就笑了,可他也没有直接答应,想了想就问道:“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条件没有,说全了,我再答应你也不迟。”
“高尔夫我没玩过,怎么打球也不知道,你先打,我看看学学然后再打。”我这个说法自然是实话,在中国高尔夫可是有钱人才玩得起的,我一个穷苦学生哪里会这个,所以我也不担心自己的表情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说完了之后,还拿起个球赶来比划了两下,虽然我觉得很是完美,但一边球童鄙夷的模样还是让我羞愧的赶紧转过了身去,小能手终于赶上个机会找回刚才那个场子,抢着就笑道:“白木,你那是刨地吧哈哈哈!”
“这个要求,倒也合理。”老家伙仔细的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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