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拿来做做文章?”
“这些事情根本不算什么…”老家伙叹了口气,说道:“他做县长的时候,什么都没干,就是作秀,跟他一期的一个官儿,到任之后,觉得地方上这几年雨水太多,生怕出了事情,就带着人整治了堤坝还修了山道,两个县一水相隔,水利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这个官儿就找到了那小子,那小子答应的是挺好,可就是出工不出力,根本没去干,结果到了秋天,来了洪水,那堤坝也没抵挡住,两个县都遭了灾,到了那时候,这小子就蹦出来了,不管哪里都有他的身影,又给足了那些记者油水,连南宁的报纸都登了他的事情,什么抗灾第一线的好书记,什么抱着麻袋堵洪水的好党员,娘的,搞的跟圣人一样。”
“那就没人去说说他不修水利这件事吗?”小能手好奇的问道:“那个修水利的官儿怎么样了,虽然没顶住,但也是有远见的,大家比比,不就明白到底是谁好谁差了吗?”
“这些事情,普通老百姓哪里知道。”老家伙嘲讽的摇着头说道:“说来那叫赵宏伟的小子也是奸诈,生怕人家拿他去和那个修水利的倒霉蛋比较,找了人暗暗的去说那家伙中饱私囊,修了豆腐渣工程,可实际上呢,一个县又能有多少钱去做这种事情,上面又不肯拨款,凭着那么点钱,也只能修成那个样子,结果倒好,一分钱没捞着不说,还被下面的老百姓指着鼻子骂,那家伙心灰意冷,干脆辞了公职去广东下海去了,奸猾如此,想要找个把柄,比登天还难,把柄或许是有,但也不是你我能查得出来的,唯一的指望,就是在这个大会上做手脚,我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了,本来想着看看能不能赶紧把产业变卖了,亏些钱也就认了,可那个刘光斗一说你们在河南做的事情,我又觉得,这件事或许你们很有办法。”
“对于这种事情,我们是有些主意。”张德利点点头,说道:“但要是按照你说的局势,怕是轻易动不了手,我们在河南,靠着那些下了料的米面蔬菜瘫痪了一城的机关,虽然听上去是个妙手之作,但实际上,也是靠着运气才有这种结局,想要复制一次,是不现实的想法,怕是我们刚刚出面去买那些大料,就被人上报到了地方。要想作乱,还得从地方上做文章,那柳州,可有什么民怨吗,就像是什么改制的大厂子,最好有几千人的,我倒是知道个局面,可以火中取栗,让地方乱起来。”
“的确是有。”老家伙想了想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道:“原本是有两个化工厂,算是老牌子的国企,但一直不景气,原本靠着国家还有活路,但现在国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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