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中间的确蹦出几个先生点拨过的人,但后面的事情,似乎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了,就像是饿了一定要吃饭一样,这种事情,不能叫做被摆布,他起的作用,也只是插进个人来这么简单,如果每一步都要盯着,那他岂不是要跟着我们跑遍万水千山,除了我们,还有苏醒,还有贺旗,先生难道是三头六臂吗?他要是天天盯着我们,算计着我们,那其他的事情还要不要做?要知道,他可是个大忙人!”
“那你倒是说说,张德利和苏醒那副死了娘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能手说不过我,干脆摊着手说道:“他们一定是尝过先生的厉害,不然张德利可不会接二连三的拿这个说事!”
“我倒是觉得,他们真的是紧张过头了。”我笑了笑,昨天晚上想的那些事情终于有了些头绪,想了片刻,就说道:“第一,先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盯着咱们,他没这个时间和能力,第二,先生的确是做了些事情,但这些事情,就是个引子,引子之后发生什么,根本就是咱们自己的选择,张德利和苏醒,怕就是把这个引子当做了证据,说什么咱们的路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不是这样的。”小能手摇摇头说道:“要说证据,苏醒就是一个,咱们在河南做完了那件案子,然后刘光斗就出来了,这都是苏醒的安排,她跟着先生不知道多少年,这些东西,耳熏目染,肯定了然于心,做出来也是有模有样,你看看刘光斗这件事后面她布置下了多少局面,张德利可是说过,苏醒这个女人是没什么创意的,她做什么,都是在模仿,都是在吃老本,除了贺旗之外,就是先生,先生能做的,怕是比苏醒还要恐怖一百倍!”
“还是吃饭这件事。”我无奈的苦笑一声,说道:“你也是紧张过头了,我来问你,要是遇到了这种事情,你不去做转身就走又能怎么样,先生难道还要逼着你去做吗?还不是张德利说着要去看看,我们才来的,说白了,所谓的提线,不过是因为先生看准了张德利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明白张德利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去看看的,所以他和苏醒都说贺旗是个活的随心所欲的人,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两个分明是有些羡慕的,所以对于张德利来说,这件事就简单多了,一个引子就够了,就像是张德利吃饭,想要给他下毒,不能往大鱼大肉里走,非得那些不值钱的粗茶淡饭,可要是咱们,那就很难说了,平时吃惯了鱼肉,改善下生活也不一定,只要活的灵活些,没有什么被吃准的地方,那就不用担心。”
“也就是说,饿了,一定要吃饭,就像张德利遇到对头或者麻烦,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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