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假王除笑的前仰后合,半晌,才哈哈的说道:“街头的乞丐都明白的道理,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不明白呢,不和他做这些事情,我们这些人永远都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没有地盘,没有收入,只能在街头上玩点谁都看不起的白菜把戏,过些朝不保夕的日子,如今却是丰衣足食,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人饿极了,哪里还会管什么以后,再说了,以后,他贺旗就敢保证我们就真的是些软柿子让他去捏吗,当年王老大不明白贺旗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才找了道,如今我们可是明白,他的心黑着呢!”
“当年的老三郎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张德利不怒反笑,摇着头很怜悯的看着假王除说道:“他甚至一开始,就明白在背后扶持他的那个人包藏着天大的祸心,当年的老三郎,心中未尝不是抱着和你同样的想法,想着有朝一日可以自立自强,就能摆脱他身后的那个人,可事实证明,即便是他足够强,强到手下有这么千把号人,也只能做个棋子任人摆布而已,你不明白,局势总是比人强的,和贺旗那种人合作,不过是与虎为谋,总有一天,会落个没下场的!”
“我们没的选。”假王除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的很忧郁起来,可旋即却又笑了出来,只不过这笑容已经开始有些苦涩了,只听他淡淡的说道:“含笑饮毒酒也是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路,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我们努力过了,摆脱不了,也没什么遗憾,男子汉大丈夫,来这世上哪里是用来被人看不起的,人这辈子,有卑微的时候,也有灿烂的时候,我宁愿灿烂的活上这么一天,也不愿意一辈子做个没名气的家伙这么不甘心的死在床上。”
“看着有很多选择,可这世界的道理却往往是没有人可以有什么太多的选择。”张德利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叹了起来,转过身去目光看向了这漓江上如织的游船,然后说道:“那东西,在船上吗?”
“他还是挺狠的。”那东西自然是值得食人鱼,贺旗布局布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什么不能明白的了,虽然假王除的眼力和本事的确不怎么样,但他终归是上千门现在排的上号的人物,点了点头,指着船帮子边上一个沉在水下的小笼子就说道:“都在里面了,五六十条,到了地方,只要见他们下水,拉开笼子,这些东西就出去了,都是在南宁搜来的,饿了好几天,应该够用了。”
“无毒不丈夫,所以,你们要小心。”张德利淡淡的笑了笑,不再说话,而我们所在的这条游船,也渐渐的驶到了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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