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常说要到个心的至善,就要点点滴滴的去为善,那倒不说要除掉我们这些人,而是感悟感化,过了些时日,这为善去恶又有了新的说法,说如今的善恶已经成了很模糊的事情,想要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善的,就要先去作恶,知道了极恶,才能明白站在对立面的至善是什么,也就是所谓的极恶至善,这些人我也没有见过,但想来,也是些极端的分子。”
“那先生还行。”小能手咋咋舌,说道:“要是有一天打起来了,真不知道先生要如何是好,都是他教出来的,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左右都是在打自己的脸。”
“那你就错了。”张德利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有没有说过,先生和贺旗,是有些像的。”
“他们不是一家人吗?”小能手奇道:“一家人有些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是游戏。”张德利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他们两个,很多时候,把这世间的一切当做一场游戏,先生有了自己的矛,也有了自己的盾,当这矛和盾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他十有八九会什么都不做,甚至还会在后面推波助澜,我说过,他是个矛盾的人,他一直在寻找这救世的答案,但这么些年来,他都没有太确定到底如何是好,所以他曾经想过让贺旗来接手他身后的这些势力继续去寻找答案,因为他明白,贺旗大概也想看看,针锋相对的东西撞击在一起是怎么样的局面,这也是先生的想法,很多时候,他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但也有很多时候,他并不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那马成空?”小能手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他似乎,也是先生送过来的人物。”
“一定是这样的。”张德利点点头,说道:“有些事情,本来是应该再晚一些说出来的,但马成空的来历太蹊跷,这个人也有很大的问题,不得不防。”
“甩掉算了。”小能手想了想,眉头一挑,说道:“这才弄完之后,干脆找个借口把他支走,我们趁机走了再也不见也就没了这趟麻烦。”
“这不是我的风格。”张德利摇摇头,一句话就让我和小能手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张德利是个驴子脾气,他所谓的风格就是自找麻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突然出现的马成空,的确是个挑战,先生或者贺旗把他发到我们这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所知道的是,这个人算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给我们来一下狠的。
但张德利现在脸上的笑却让我们明白,这家伙居然很喜欢这样子,小能手忍不住就说道:“我说老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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