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喷子,如此的距离,足够放倒七八个人,这还是往小了说,那种玩意一打一大片,那帮混混又是凑在一起围着我们,密密麻麻一片的铁砂又有谁能跑得了,这一枪放完了,剩下的要想上来,还得应付塞着一排子弹的小砸炮,换做谁,都要掂量掂量,再说,这些小混混又不是货真价实的江湖朋友,看到枪腿都软了,一个个的也不顾义气面子什么的悄悄的就往后退,趁着这个机会,我随便捏了一把钱,估计也就千把块,用喷子指了指那个带头的,说道:“该给的,一分不少你们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哥哥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我的样子,根本和霸气侧漏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个小白脸,这个我自己都承认,南京水土这么好,我长的要是难看那就有鬼了,加上年纪不大,根本没什么成熟果断在身上,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有了喷子,一切解决,人的感情判断,说起来,是非常可笑不准确的东西,这种判断的来源往往不是承当判断主体的人本身,而是外在的与主体相关却相对微不足道的东西,就像是说起某个有钱人来,看的却是手表一样,所以即便我真的不威武雄壮,我手里的喷子也足够威武雄壮的把我给威武雄壮起来了,靠着这玩意,那帮混混手忙脚乱的就跑的不见了影子。
“行了,走吧。”等着他们走了,我才松了口气,把那假喷子收起来,笑了笑,正要数数钱的时候,一扭头就看到了张波红着眼睛愤怒的想要把我撕裂一样的死死盯着我,这让我很不爽,可完全又没有话说,毕竟我早先忽悠了他不少事情,他还信以为真的去热情张罗了一番,只不过我也懒得解释什么了,甚至开始有些后悔没让张波跟着那帮学生走,反正也能解释的过去,就说我留下当人质,让张波跟着回去拿钱,这样还能打发掉一个麻烦,我虽然有心想把张波变个样子,但这件事真做起来,我就开始后悔了,我甚至觉得,张德利能把我变成这个样子,那完全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这种人,需要的也只是个引子。
但张波这个家伙,就很不一样,他天生是什么样的人我说不好,但之前他在内蒙混社会的确是发生点事儿,老大挨了枪子这件事要么吓破了他的胆子,要么就让他痛定思痛决心做个好人过点正常日子,我做的这些事情,怕是很难有那种效果,所以头痛之余,我已经开始后悔,不敢招惹这个家伙,天天有个人在耳边说三道四的,又不是什么亲戚,换做是谁都要不爽,这个想法一生出来,我就不由的有些心动,左看右看,都觉得刚才真是错失了个良机。
有了这个想法,我对张波也不怎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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