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一拍大腿说道:“你是说出去吆喝吆喝吗,这个肯定可以啊,现在大家都着急呢,要是卖不出去,那一年的心血可都白费了。”
“我是说,咱们做的买卖。”贺旗摇摇头,笑道:“如果肯用点咱们的手段,这几千只鳄龟,也不算什么,但如果不肯,那就要花许多不值得的力气了,与其想办法去找出路,倒不如咱们再做点什么,随便找个人去收了,皆大欢喜岂不是更好。”
“怕是不大行啊。”光头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摇摇头,有些沮丧的说道:“他们也不知道我是干这个的,再说就算在外面作恶,也没有回去丢人的事情啊,乡里都说我是个本分人呢,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外面乱来,人家也是觉得我是个大学教授,才找上我的,要是我给他们出这个主意,以后也不用回老家了,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我爹也得把我找出来活活打死。”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我和余建两个人这一次完全就是充当了不明的真相的围观群众角色,越听越是迷糊,我倒还好,刚刚起床,脑子里乱哄哄的反应也很是迟钝,只是自己在那里琢磨,可看余建的样子,怕是已经起来很长一段时间了,手里端着杯茶听的两只眼睛发直,终于忍耐不住问了出来,对着贺旗说道:“什么时候,你们转行倒腾鳄龟了啊?”
“天底下可没有白用的人。”贺旗耸耸肩,看了一眼光头说道:“老爷子让他们过来的时候,答应了他们一些事情,你也知道,我们暗墨多多少少都要帮衬一下外面那些跟着我们的人,虽然接到手里的都是些生死存亡的大案子,但有时候也会做点小买卖,顺手为之的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并不耽误什么的,这一次也是如此,他们几个都是衡水出来的,家里出了些事情,就找到了我这里。”
“我们本来也不想麻烦七哥什么的。”一听贺旗说了个生死存亡,光头就有些脸烫了,贺旗的名声在那里,我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也没有什么不知道的,就是刚刚想明白过来的我,也觉得有些愕然,要是说这光头家里出了大事件自己搞不定,那跑来找找贺旗也是应有之意,暗墨和外面那些人可不就是靠着这种帮衬的关系相互维持着吗?但这光头说来说去就是鳄龟,还是几千只,难道把贺旗当做水产铺子的老板来用了吗?这真是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那感觉就像是乡下亲戚来城里办事,问来问去,就是想要城里的大财主亲戚帮着卖个土豆一样。
光头脸红了一阵子,犹豫半天,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可先生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就问,说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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