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是我嘴上捧着,低的是我眼神里的东西,嘴上是相信的,眼睛里却满满的都是不屑。
虽然听着很幼稚,但效用却是不错,一看我这个样子,余建就恼怒了起来,哼道:“说给你听也不怕什么,你们那个老爷子,这些年一直在和那些大老爷们眉来眼去,有的是拿了他的钱借了他的势力打点出来的位子,有的则是靠着他才没被人拉下来,这些事情我都查的清楚,他做什么其他的,放出来或许没有人会相信,但官面上的事情,只要有这么个说法那就足够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就是因为空穴来风这四个字落马,谁的屁股都不干净,大家都藏在裤子里那也没什么,但我这些证据,一放出来,就是要脱了他们的裤子给大家看他们的屁股,想上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们那个老爷子也当真厉害,能捧上去那么多人,但到了我手里,就有万般妙用,你懂吗?”
“那还真是大杀器!”虽然我的确不怎么看得起余建,然而当他亮出底牌的时候,我还是愕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他的眼神也不由的复杂起来,先生做的事情,我早就从张德利那里知道了不少,大体上,不过是三条线路,其一便是各地分散的那些江湖人物如老三郎者,他们手里把握着地方上的不安分分子,到时候只要设计一二,就能惹起不少乱子,其二就是我和贺旗这样暗墨里挂的上名字的门人子弟,其中许多人都是在潜伏着,一旦事发,就会煽风点火,伺机而动。
这两条线路,虽然有不少人物在里面,但说起影响力,却总不如最后一条那么深远,广西便是最好的范例,在广西,既有可以提供情报打探消息甚至暗中配合的潜伏者,也有老三郎那样被先生攥在手里的江湖领袖,更有上层的大员和先生来往,这就是先生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所在,时机确认的时候,首先发难的就是这些人,虽然不见得要他们做什么表率,但只要这些大员向下面施加压力,弄出个民怨来,那就是最好的引子,剩下的就可以交给那些潜伏者和江湖人物,这基本上就是历史上各种动乱的标准模式,三条线路里,最不可缺少的就是那些大员,而如今余建手里的证据居然就是这个,的确称得上是可以动摇先生根基的。
然而我愕然之余,又隐约的觉得这件事哪里说不过去,我可是记得贺旗说过,余建做这些事情,大概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掌控的,贺旗是什么人?看看我在广西,在北京,在河北那些苦逼的遭遇就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个影子,如影随形不说,还会一步步的在不知不觉中把人推上一条不归路,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那么余建能够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