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有些怕了,我不像他那样了解我们的那一位先生,我也没有他那样的自信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都微笑起来,我更加没有他的手段可以在任何时候都从容自若,我能做的,不过是尽可能的去努力前进,我听过一些不好的消息,那些消息太过隐晦,到现在为止,我也只是能够去怀疑去猜测,却没有任何的答案,这样的局面,我想,换做是谁,都是想要留下些手段的。”
“先生,的确是个很让人害怕的人啊。”张高照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们下面这些人,遇到贺旗这样上面派下来的人的时候,虽然多多少少的都有些抵触,但未尝没有想过能够像他们一样手里握着那么多的东西,变的更强大一点,所以即便抵触,但也想着好好的伺候些,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帮着引荐,也能像你们一样说一句我们暗墨怎么样怎么样,贺旗刚来的时候,我就小心的提过这件事,他当时就在说,这未必是我想的那样,我当时还以为他在应付我,但等着余建进来之后,我这才知道了许多先生的事情,那颗心,也就没那么火热了。《纯文字首发》”
“他很矛盾,又无处不在,藏在暗处,却把我们每个人都攥在手里。”我苦笑一声,说道:“就像是如来,不管我们有多少本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样的人,的确是让人感到害怕的。”
“我不怕他无处不在,我怕就怕他这个矛盾。”张高照心有所感的长叹一声,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其实,在很久之前,在石家庄,也是有个我这样的人的,不过他那个局面做的很大,算是石家庄江湖道上极为有名的人物,我有个兄弟,就在他手下做过一阵子,不是什么出名的角色,就是下面的普通人物,后来那个石家庄的败散了,我那兄弟跑了出来,有一天听我说起暗墨这两个字,吓得浑身发颤,也就是我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家里都认识他才敢跟我说那些话,先生的性子,是最无常的。”
“他是有过这么些不对的时候。”张高照这个说法,的确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张德利也好,贺旗也好,都曾经说起过先生的自相矛盾,他曾经坚持过的东西,或许在许多年后就会被他自己视为不能容忍的错误,而张德利甚至还曾经愤怒的提起过我们的先生,是个常常制造一只矛,然后又打造一面盾的人物,不过也只是到此为止了,无常这两个字,的确是配得上他的。
“不是不对,是太残忍了。”张高照摇摇头,一脸凄凄的说道:“石家庄那个人姓石,道上的人物都叫他石头,他在石家庄,排不上第一,但第二第三却是跑不了的,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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