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发现他心中最干净最纯洁的所谓的爱情实际上却是肮脏无比的,而他爱的那个看上去干净的女人,又是世上最卑贱的所在,那么,这一切的希望与绝望,想来会是非常有趣的大戏吧。
“你在笑什么?”我还是太不成熟了一些,心里有些想法,就这样不自觉没有遮掩的露了出来,被余建看到,就很怪异的看向了我。
“我是在想,如果刚才那个姑娘,发现自己身上这些光环都被咱们剥光了,会不会没了得意洋洋的样子。”我虽然不够成熟,但反应的能力还是有的,微微一笑,看着那个姑娘的背影就说道:“看起来,她活的很幸福啊。”
“当然幸福了。”余建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要的就是钱,要的就是虚荣,就是大家看着她,羡慕她,一辈子也买不起,用不起她随手就能扔出去的玩意儿,等到人老珠黄,我看她还能不能笑的出来,跟着一个老头子,晚上还不是自己发的浪,满足的了吗?”
“各取所需,你管的还真多。”余建这个嘲讽让我差点喷了出来,一阵无语之后才憋出一句来,说道:“再说,人家现在,又不一定指望着这个活着,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虽然对女人没见识,但这个还是知道的。”
“都是张波那个家伙说的吧。”余建淫笑一声,不屑的说道:“那个拖油瓶,一辈子,都只能干那个行当,你们这个贺旗,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一些,还想着帮帮他什么的,我看,也只是白做!”
“怎么,还有他的消息吗?”这件事,让我心里一凛,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对于张波,我的确是有些愧疚的,那家伙是个实打实的好人,但那一阵子,我的想法也比较极端,做了不少偏激的事情,弄的张波也很狼狈,虽然想想也不觉得太过后悔,毕竟我也是想要拉他一把,让他站起来不要那么窝囊的活着,但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站起来的,有些人的幸福就在于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过平静的日子,即便是这日子看着很辛苦,但只要知足,未尝不是一种幸福的活法,虽然的确有怒其不争这四个字,但强迫别人去走别人不愿意走的路,并不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这是最近,我才想明白的道理,我想要张波变成我想要的他,先生或者贺旗,还有张德利,对我所做的,何尝又不是如此,设身处地的去想想,我的确是过分了。
“还不是老伎俩。”余建冷笑一声,说道:“我那天听着贺旗和什么人打电话,说的就是他,说是要在内蒙对那个他照顾着的孩子动手,做出个病危的假象,然后让张波自己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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