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感觉,苏醒一个女人家,不管怎么说,都是不能做这些事情的,我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知道男人是要有些担当的,哪有让女人冒险的道理,至于贺旗,那就更不用想了,虽然他的确是合适的人选,但放着他跟着那三个家伙去了银行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进去之后又能做什么?还不是跟着一块去抢,反倒是留着他在外面才有很多局面可以操作,再说,这是我的局面,我要亲手拿到那块梅花表才算成功,断然没有让人代劳的道理,只不过,先生想要的又是什么,我疑惑的看向了贺旗。
“是证据。”贺旗认真的说道:“那些东西,是不能够公开出来的,先生在地方上,有些不错的伏子,有些人发现了其中我们的许多动作,然后做了一份东西,他们不敢放在身边,就选择了那家银行的保险柜,这些消息,是杨家那三个兄弟从那几个人嘴里撬出来的,我们必须销毁那些证据,至于你的那块梅花,我想杨如松如果活下去的话,他是不会同意交给你的。”
“可是…”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余建紧闭的房门,压低了声音说道:“可是,公开出来,难道不好吗?你不是一直打算用余建手里那些材料除掉一些先生的伏子吗?”
“有些,是应该活下去的。”贺旗笑了笑,轻声说道:“你应该明白先生是个很矛盾的人,他在不同的时代追求着截然相反的信念,他曾经想要用黑暗笼罩这个世界,也曾经想过让光明大放,所以,不是每个伏子都是你想象的那样黑暗,这一次,我们要让应该活下去的人继续活下去,他一直坚守着公理,这样的人,虽然很难在体制内走下去,但是有我们这样的人在他的身边扫清那些障碍,走下去也并非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但是,我们还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那些东西,就是我们之间的那些交易,我们除掉他的政敌来交换那一方水土的朗朗乾坤。”
“这样的人,先生难道也可以容忍吗?”我愣了半晌,觉得实在不可思议,实在难以置信,先生如今走的可不是什么光明大放的路子,他需要的只是个黑暗笼罩的时代,与之对立的,必将无法存在,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愈发的光明,便愈发的黑暗,在如今的时代,每一个想要光明普照的人身后,都有着无比愤怒的黑暗力量,作为既得利益的集团,没有人会容忍什么人夺走他们满足欲望而使用的那些不光彩手段。”贺旗笑了笑,有些嘲讽的说道:“先生,哪里是想要容忍他什么,不过是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而已,他自己光明磊落,断了下面那些人的财路,如果不是我们一直压制着那些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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