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十有八九不会出事罢了,至于贺旗说的那些东西,我最多也只是半信半疑。
然而让我真正觉得不爽,觉得惊恐的却是苏醒已经开始准备动手这个事实,摔门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没有那么快,总可以给我点时间准备准备,虽然也没有想好怎么去准备,但至少不用那么迫不及待吧,至少先让我找个地方躲几天吧?
“你打算怎么回去?”就在我皱着眉头悄然的打量着窗外来往的行人准备看看苏醒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张德利就在突然之间问了出来。
“公交吧。”我下意识的说道,我虽然没有在北京太久,但如何生活却也懂得一些,跟着张德利在一起太久,节俭已经成为了习惯,更何况,在北京,坐公交或者地铁并不会让人有什么低人一等的感觉,固然在上下班的早晚高峰会拥挤的连呼吸都很困难,但只要避开那个时候,公交也好,地铁也好,都是很惬意的出行工具,不仅没有什么人,而且方便快捷,隐隐的还能让人觉得占到了极大的便宜,试问又有谁可以凭着四毛钱坐着公交走上二三十公里,又有哪个地方可以像北京一样花两块钱随便在地铁里游荡,所以我的选择,很经济,也很直接。
清华大学附近的地铁离着我这里尚且很远,坐公交是很不错的选择,这一点,我已经用手机上的百度地图确认过了,就在两百米外,便有一趟公交,跟贺旗翻了脸,他住的那地方我是不能去了,想来想去,我倒是对于国贸那些地方很熟悉,虽然不见得要回财神客栈,但附近找个住处不过是小菜一样的小事。
“所以要死在这上面啊。”张德利轻轻的笑了笑,指了指远处的那公交站,说道:“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没什么人等车,这个又有什么?”张德利问我怎么回去的时候,我就看过了那个公交站,两百米不是什么太远的距离,固然看不清人的样子,但大体的情况也能了然,现在不是什么出行的高峰,公交站那里只有希希松松的几个人在等车而已,剩下的,也没什么怪异。
“我在这里躺了一天,你和贺旗进去的时候,那地方还是没有在施工的。”张德利冷笑一声,指着那公交站后面临街的那板楼说道:“他们倒也会选择机会,这左近的格局狭窄,公交站也要贴着马路,施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倾倒些东西下来砸到路人身上,也是难免的。”
“不见得吧。”我吃了一惊,眯着眼睛仔细看过去,却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里是有几个工人在二层楼的地方粉刷着墙壁,可他们有的,也只是两架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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