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事情是不能被他知道的。”
“有什么不能被他知道的,他可不是那么在乎的人。”朱九九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一脸轻松的说道:“贺旗这家伙就知道发呆,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也懒得去管,况且我们想要的东西,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要不是暗墨传承了百多年,来头这么大,我几乎要认为这家伙也是先生教出来的弟子了。”
“虽然总有些相同的意思,可从本质上来说,却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先生的向死而生是在死神面前最终的忏悔,而暗墨的救赎却旨在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让世人忏悔那些肆意妄为的罪恶从而幡然悔悟,他们,并不杀人。”徐离摇摇头,缓缓的说道。
“他们,并不是他。”朱九九晃着手中妖异如血的酒杯,淡淡的说道:“暗墨到了贺旗这一代,似乎变了味道,背叛和出卖总能将人变的面目全非,那样阳光一般的微笑下面,是一颗扭曲而痛苦的心,他总以为我是个单纯而容易愤怒的姑娘。”朱九九苦笑一声,悠悠的说道:“可是,我们原本就是同样的人啊。”
“先生或许见过他。”沉默许久,徐离突然说道
“在很久之前,我不曾遇到的先生的时候。”这话并没有让朱九九感到突然,她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巧合这种东西,贺旗曾经对我说过,所谓的巧合不过是精心设计,刻意布局所产生的必然,先生这极恶至善的理念和暗墨太过相似,虽然本质上还是有些不同,可重重因果,却并无差异,那一日见过你之后,我曾经问过他暗墨的来历,于是便有了这样的想法,或许先生之所以改变,正是因为见到了他们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小心些,他很危险。”徐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细声细语的嘱咐道:“我查过他,说来也好笑,许多年前,他还是个文艺青年,做过些酸诗,这样的人,都有些洁癖,容不得背叛和谎言的,至少,现在不能,或许他是我们找到先生的唯一希望,先生那个人,不会就这么消失的,既然他要去找他的答案,自然会去源头看看,总有一天,他会出现的。”
“明白。”朱九九点点头,话已至此,既然正事说完,似乎也没有了继续坐下去的必要,这是个生生不息的美好季节,总要做些更重要的事情让生命如夏花般绽放,或许只有贺旗那样的文艺青年才会选择这种地方继续发呆下去。
出了这小酒吧,朱九九信步走在街头,将那几瓶拉菲低价处理给了街头的几间红酒屋,正在东张西望想找间收眼的店的时候,一辆出租靠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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