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都模糊了起来,只有声音,将这个烟酒气息中沉迷的夜变的肃穆起来:“我曾经说过,这世上的愚民,不需要,也不值得我们暗墨去守护,因为他们总在期盼着,总在逃避着,把希望寄托在了其他人身上,当像我们这样的人站起来去守护他们的时候,他们欢欣喜悦,赠送我们英雄侠义诸如此类的称号,然而,当我们倒下的时候,他们却依旧兴高采烈,只不过嘴里的赞誉变成了骂名而已,这个世界,是不值得守护的,从我穿上那身道袍开始,我就已经放弃了所谓的责任。”
“可你终究还是要守护一点东西啊,哪怕是身边的人。”张天正轻叹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
“是啊,说什么不想去守护,只想做个过客,看看这世间的丑态,兴起之时,也会进去玩玩,只当个游戏。”贺旗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说道:“其实,哪里逃得开,即便不想面对这个世界,可总要面对一下身边的人吧,即便不想去守护这个世界,可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落个没有下场,所以,我在想,或许,我还可以再做一点事情。”
“只是,那个办法,那个办法…”张天正欲言又止,犹豫许久,低着头叹了口气,皱着眉头低声说道:“那个办法,那个办法,有些过分了…”
“就像这茶,是猛药。”贺旗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老爷子想让那些弱者走投无路之后学着站起来去守护自己还有这个世界,可他却忘了,那些人的名字,只是愚民而已,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沦为强者的奴隶,当年宋明两代,之所以亡国灭种,不是因为蒙古人和满人杀灭了所谓的汉人,然后毁灭了他们的徒弟,而是几个有血性的人在站起来之后倒了下去,而剩下的那些有着愚民名字的人们,在刀斧和黑暗的压迫下,非但没有站起来,而且,跪的却更加虔诚了,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和土地在侵略者那里换取了所谓的富贵还有安宁,所以,在五十年前,我的先辈们将他逐出了门外,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错在哪里,谁料,他执迷不悟,到今天,还试图去证明自己是对的。”
“所以,就要用那个办法,让他知道,他是错的吗?”张天正于心不忍的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可那些孩子,是无辜的啊。”
“那,又如何?”贺旗眯着眼睛,冷冷的嘲讽道:“反正是醒不来,站不起的人,况且,我要的,只是让那位老爷子看清楚,到了那种时候,那些弱者,是要站起来,还是,像狗一样,跪下来!”
“苍生何辜,苍生何辜啊…”张天正伸手抄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嘴唇动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