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轻声问道。
“不过是一场飞蛾扑火般的殉难。”贺旗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低沉的缓缓说道:“每个试图带领弱者站起来的人,最终,都被那些弱者刺穿了后备,活下来的,麻木不仁,死去的,死不瞑目,五十年来殚精竭虑,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可是,他还是不肯放弃…”
“所以,所以才会有我,才会有这一切的一切是吗?”当所有的秘密被揭开,当所有的事实被发现,闪过朱九九眼睛的片段终于连成了画面,五十年前,悲愤的男人黯然离开了那些曾经一同守护世界的同伴,以理想的名义独自一人行走在这个世界上,为了带领弱者站起来守护这个世界,走遍了山野荒原,将希望的种子播撒在大地上,然后成长起来的年轻人抱着一腔热血走向了这个世界,在现实和软弱面前被信仰压的粉身碎骨,当一次次的努力走向失败之后,男人终于蹒跚了背影,老去的年华只剩下最后的机会去寻找真正的答案,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这一切。
“或许是因为终于走尽了所有的道路,所以,回到了起点。”贺旗缓缓的声音继续敲打在朱九九的心间:“在绝望中,他将目光转向了当年的同伴,再一次的举起了天下皆白的大旗,所以才会有所谓的向死而生,才会有所谓的极恶至善,这些,根本就是我们暗墨百年来行事的准则,只可惜,他并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所以,在这几年间,他又想到了别的办法,想着既然无法带领那些弱者站起来,索性就拿着刀子,搁在他们的脖子上,逼着他们站起来,于是,便有了化作光明皇帝的男人,还有,那些使徒,种子,巨木,我们,和这些白衣。”
“一手铸盾,一手造矛,我便是那矛,他们,便是那盾。”朱九九惨然一笑,失神的说道:“果然,这个世界要比想象中的还要荒谬,我们追随同样的人,然后,为了同一个人不同的信念而扑向了对方。”
“你的运气向来不坏,说起来,九九果真是个上好的名字。”贺旗微微一笑,说道:“在你们相遇的日子里,他指给你的,是一条光明的道路,不像他自己,始终行走在荆棘和黑暗的丛林之中,用尽了时光和年华才走出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来,虽然是同门相搏,但除去的,也只是黑暗,带来的,也都是光明,你相信光明,又有一颗坚定的心去守护,在我看来,他的确是应该为你感到骄傲的,马成空,张德利,白木之辈,不过是比这里的白衣,要有点脑子罢了,带着下字的印记,走到哪里,都是要落了下乘的。”
“下千门?”朱九九心里一凛,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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