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水和火互不相容一样的道理,那时候他就笑了,说有些人虽然自私,可很多时候却会因为自私而变的自大,自大到不能允许外人染指自己家门的事情,而你,就是这种人,或许马成空和你有些不愉快的过去,但真正要整治他的,也只能是你而已,从这个道理上来说,你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是先生?”
一提起和尚,朱九九心里就咯噔了一声,要说最喜欢扮个和尚的,无过于家里那位老爷子了,可她这话却被张德利冷笑着嘲讽了起来,说道:“老爷子虽然有这种不良爱好,可他也就只能扮个中年或者老僧,年纪太小的可是玩不来,我已经问过了,只是个年轻人,必然不是他。”
“是个年轻人?”朱九九一愣,奇道:“白木这家伙,消失了这么久,居然出现在了这里,这局面真是越来越乱了。”
“能够明白我不会坐视不理的,在这世上也只有他一人而已,家里即便是闹翻了,那也只是家里的事情而已,在很久之前,他就对我说过这句话,没猜错的话,那人的确应该是白木。”贺旗叹了一声,也觉得如今的事情,真是乱到了家。
“那人叫白木吗?”徐大飞有些愕然的呆了一下,奇道:“我问他的姓名之时,他说自己姓徐,还说到时候这样说你们便懂,原来他没说真话。”
“徐离?”朱九九心里一凛,转眼看向了贺旗,只见他也有些愕然,自从九苍山后,徐离就像消失了一样,可这时候居然做了和尚,真是想也想不通的事情。
“听说老爷子养了他许多年,这样的恩情,的确是难忘的。”贺旗愣了片刻之后,突然笑了起来,摇头说道:“也好,这样的乱局,才是他所希望的游戏,如今我们这些人站在一起,走在了曾经的朋友们对面,正是剧本里最为让人心动神移的桥段,他到底要做什么,如今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马成空的去留,应该由我们说了算。”
“只要做成了那件事,马成空自然会交给你们。”徐大飞点点头,他的心里可不在乎暗墨里面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如今他只关心自己上上下下这些兄弟的去路,海关那里盯得极近,短期之内还并不碍事,曹学文这一次用巡海图做饵,所图的就是想着做一笔大单,等着他的货进入厦门之时一网打尽,然而即便是这样,留给他的时间也是极少的,耐心这东西总有一天会熬尽的,特别是当曹学文认识到,他徐大飞已经胆寒到了极点,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是根本不会去冒什么险的,更何况还有一个李撞在身后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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