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父仇人一般的目光去诅咒甚至去毁灭曾经他们心中的英雄,这就是可悲的人性啊。”贺旗叹息了一句,然后指着窗外那近在眼前的村庄说道:“这里,也是如此,人性,从未改变,所以,那些弱者所需要的守护,最好,永不到来。”
“随便你怎么说吧,你说的那些话我不懂,我就想着弄点钱,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张有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瘫坐在车座上抱着脑袋,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许久之后,才吐出这么一句极为落寂的话来。
“那下面的活还干吗?”见这张有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朱九九心中觉得贺旗的话也说的差不多到位了,这张有如果真是家里那位老爷子调教出来的弟子,从他一开始说话的作态来看,或许是个心里极为赞同老爷子那种守护天下弱者说法的,起初她朱九九也是这么个念头,觉得既然有了本事,那就该尽点责任,有些担当,而不是做恶,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在贺旗身边久了,也渐渐的改变了看法,更何况这世上的道理还有一句爱屋及乌,女人是感性而非理性的,感性到如果真的喜欢了,即便那是错的,也会毫不犹豫的去为那个心中的他去努力,朱九九如今就是这么个心态,她渐渐的开始觉得贺旗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他曾经微笑着说过的那样,是永远正确的,张有这番模样,对于朱九九来说,也算得上一场胜利,老爷子那些话,她如今一点都不认同,愚民有什么好守护的?
“总不能带着这些烟酒招摇过市吧?”贺旗笑着点了点头,他们从兴国出来也有半个钟头,足够那张中百反应过来然后去做一点事情,这些东西虽然值钱,可如今也只是拖累,目标太大,走到哪里都是扎眼的很,所以贺旗示意张德利将车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便指着远处那已经开始成熟的麦田说道:“如今这春小麦已经熟的差不多了,天干物燥,正是起火的好时候,我们不妨,就在这里做些文章吧。”
“有些可惜啊。”李撞抬起头来顺着贺旗的目光望向了那一望无际的田野,这正是夏末的好时候,虽然太阳毒辣的让人像被无数的火球包围着,可田野里的气息却是欣欣向荣,陕北这地方哭喊,不能像华北那样种个冬小麦等着六月天还不是太热的时候就去收获,唯一能扎根的也只是这顽强的春小麦,春天种下,八月末便能收获,如今的这田野,已经不是春天翠绿悠然的喜人样子,成熟的小麦渐渐的转了黄色,那密密麻麻的麦穗上挂着的都是饱满的果实,百亩良田的收获,想必也是喜人的吧,只是这些东西,马上,就要灰飞烟灭变成许多泪水了,想到这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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