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的事,如今,她心里的疑惑再次被勾起,不仅是为了女儿,也为了自己,她要去做点事。
苏沁雪如同报复一般,狠命地把伤药倒在自己的脚踝上,她的手死死压在脚踝上,剧痛贯穿全身,她要用疼痛使自己记得今天的事,她不是昨天的苏沁雪了,为了以后,她在西苑决定忍辱负重,她要报-->>
仇。
沈七七跟着楚流云出了京城,走了五天,并不知道在京城发生的事情,她一路上看到很美的风景,天月和宣阳的景色很美,沈七七一路走一路玩,楚流云完全任由沈七七喜欢何时走就何时走,喜欢休息就休息,根本就不急着回去宣阳国,而天月送给宣阳国的礼物已经快马加鞭送往宣阳国。走走玩玩,还有两天就可以回到宣阳国京城了。
“楚流云,做皇帝是什么感觉?”沈七七不想坐马车,反而是走在马车后面,穿着轻便的衣裳,她揪下路边的野草,放在手里不住地摇晃,多日相处,楚流云和她的态度都随和了很多,两个人不像两国的皇帝和长公主,反而像是相识多年的朋友。
当然,沈七七知道,都是表象,楚流云永远不会是她的朋友,她也不希望楚流云是她的朋友,多日以来,沈七七想从楚流云口中探出祁昭和月灵的碎骨丸的解药,楚流云的口风很紧,不管如何试探,都是轻松带过,根本就没有给沈七七任何机会,沈七七只能暂时放弃,想着等到了宣阳国京城再做打算。
“高处不胜寒,皇帝的权力很有诱惑力,手一挥,就可以决定人的生死,众人跪在你脚下,对你诚惶诚恐,你的喜怒哀乐都是别人想知道的,只要是你想要的,动动手指就可以得到,这种感觉,很好,可皇帝也很寂寞,身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或者说……”
楚流云顿了顿,继续说下去,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说下去。
“他根本就是没有可以随便信任的人,也许身边的人就是想害死他的人,楚风跟随我多年,我们一起长大,我能完全信得过的人,就只有楚风。你要想知道做皇帝什么感觉,怎么不问问萧霁景?哦,对了,萧霁景还不是皇帝,墨炎是摄政王,他还不是皇帝。”
楚流云说到后面完全是揶揄的口气,完全是暗示天月的实际掌握权力的人是墨炎,萧霁景不过就是一个名义上的皇帝。
“你是够寂寞的了,我们皇上还不至于,他有墨炎还有我帮他,他确实比你幸运,他还不用体会做皇帝那种不知道人间滋味,只会玩弄权力人心的感觉。”
沈七七也不客气,直接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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