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你见他,而不是见我。”迟牧白的语调冷漠无情,他已经很克制了,想到就是因为燕贝儿可能就是引起了水兰城疫情的元凶,想到她就是把沈七七陷入险境的人,迟牧白恨不得现在就把她送到石矿交给程潇。
“当年程潇考到了状元,他想借着庆功宴见他妹妹,于是就和妹妹私下相见,先皇以为他是程小小的情郎,所以就把他们交给哀家处置,哀家连番审问他们都一口咬定只是见见面,后宫,可是皇上的后院,岂容男子胡乱进入,就算他们是亲兄妹,也不能任由全消进入后宫,程潇小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上吊自尽了,至于程潇还叫答应我说想想只要他砍了一条腿当做是认罪,哀家就放了他。”
燕贝儿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事情就如外面天空飘过的白云一般清淡,可是迟牧白却觉得其中还有隐情,燕贝儿没有告诉自己。
“如果当真如太后娘娘所言,是程潇做错了,他对先皇不敬在先,他根本没有理由来要求领养这件事就等我来处理吧,我要让他知道诬陷太后娘娘是何等罪过。”迟牧白瞄到燕贝儿眼中闪烁犹豫的神色,他立刻断定燕贝儿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冷笑了一声转身又想走了,他用动作表示对燕贝儿的否定。
“你不是说要让他来见哀家吗?就让哀家去见他好了,不用劳烦皇上走一趟,这种小人不用皇上辛苦了,还是等哀家来处理,毕竟这件事当年也是哀家经手的。”燕贝儿感觉迟牧白没有要让他去处理的意思,他有点着急了,继续叫住了迟牧白。迟牧白冷静了一下心神,转身看着燕贝儿,这次的注视充满了冷厉。
“娘娘,你最好和我说实话,我不妨告诉你,如今的程潇不是当年被你打断腿的状元书生了,他已经成为了一方的吧主,手上不知有多少的土匪强盗,眼下已经危害地方了,但是他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交出娘娘她就愿意解决所有的事情,那么娘娘你不告诉我实情,我怎么帮你解决事情,请娘娘不要忘了,如今我才是皇上,尊您一声太后娘娘是看在先皇的份上,你和我可是没有血缘关系,让娘娘稍微委屈一下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件事就如你所言,是您经手的让您自己去解决也是应该的,不过就让你自己去解决吧,不要牵连到其他人,就像当年你处理程潇一样。”
燕贝儿双手在宽大的袖里紧紧握成拳头,就连脖子都气成了红色,她没有想到迟牧白竟然会用皇上的身份来压她,潜意识里,她还是认为迟越珞才是皇上,她仍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实在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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