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里不是如此?哪家不是如此?尔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某要是一下眉头!
便不配当七尺男儿!然尔等竟然拿此等小事,世间常态,来羞辱我等,给我等定什么所谓的罪名,不免有些欺人~太甚!”
克扣军需,是有的,倒卖军需,也是有的!
不过现今边陲,此乃常态,不如此,如何武装家丁门徒?
如何镇压那些受过军事训练的暴民?
这话说的徐荣脸色铁青,却是不知该如何反驳,他说的都是有的,他徐荣,也知道的不少,可他能下场和他拌嘴么?
他不能,如此有失体统!亲自下场和下属吵架,日后队伍还怎么带?
目光扫过退至圈外的那些家伙,希望来个人,把这个嚣张的家伙教育一遍。
一一看过自己这群手下,一个个皆是面色郝然,因为他们也觉得,这是常态,并非什么大事!
就在徐荣有些失望,丘志清独自喝茶看热闹之时,一声爆喝差点把大厅屋顶掀飞。
“住口!黑了心的杂碎,安敢在此大放厥词!人人皆如此便是对的么?人人皆如此,只能说明,尔等人人皆应军法从事!而非人人安享富贵!”
此刻挺身而出的,正是吴献,徐荣感激的看了吴献一眼,感觉这小老弟没白认,有事他是真的敢上!
吴献此话,虽是正义凛然,可在场众人,却是神色不一!
靠后的那些校尉,多是随徐荣自洛阳而来,地位本就不低,知道的自然不少。
看向吴献的目光,不由有些躲闪和自惭。
而靠前这部分,被士兵围住之人,却是多为雁门本地豪强。
看向吴献的目光,那便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了。
两帮人,不论出身如何,大家对这种事情都是门清!
只有吴献出身底层,靠着敢打敢拼,帮徐荣出头。
而这些人看吴献的目光,更是让徐荣有些气恼,却又无法否定这个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统领数十个营,数万兵马。
趁此空挡,一个清脆的,带着几分公鸭嗓音的声音响起:
“吴大……吴校尉说的对!公道自在人心!身处边郡,北蛮虎视眈眈,尔等如此行径,不亚于自掘坟墓,
亏尔等还沾沾自喜,殊不知,如若北蛮势大,军无战心,一触即溃,尔等还能如此,与鲜卑蛮族,侃侃而谈这些大道理,
指望彼辈蛮夷,拿走尔等家产,杀光尔等族人之后,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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