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迷茫,此刻腰间那不甚美观的长剑,一阵颤抖。
刘备一把握住长剑,一道璀璨的剑气,犹如划破黎明的那一缕金乌光芒,照彻星空,照亮蒙尘的内心。
“大哥?……”
刚刚进来的黑脸大汉,一见此状况。
赶忙高声呼喝,同时一伸手,捏碎了直奔自己面门的剑气。
一滴鲜血,一滴冷汗,从黑厮的掌间,和额头,同时滴下。
“啪嗒……”
两滴液体同时落地的声音,虽然微不可闻,听来两人耳中,却如同洪钟大吕,敲响了震惊中,和迷茫中的两人。
黑厮大汉咽了口唾沫,这才重复呼唤道:“大哥,你?”
刘备缓缓松开搭在剑柄上的左手,摇头对来人道歉。
“我没什么,翼德,适才是否伤到你了。让为兄看看。”
来人正是张飞张翼德,刘备认下的二弟,就是不知道,没有和关羽打架的张翼德,是如何被刘备拉上战车的。
说不得,真是气运所致吧。
刘虞他们离开雁门关时,孙淮相送。
刘虞见这名校尉待人接物,有礼有节。
整个雁门关中,已是被其大理的井井有条,便想出言拉拢。
刘虞想带他上前线平叛,不过被孙淮拒绝了。
毕竟自己能有今日一切,都是拜郡守所赐,否则在十年前,他恐怕便在鲜卑人的进攻中,死在平城城头之上了。
对于孙淮的委婉拒绝,刘虞并未表示有什么不满。
只是夸奖孙淮治军严谨,寒暄一番后,便随大部队而去。
雁门关离平城,一千二百多里,一般情况下要走三天。
而今两天便至,丘志清已是在平城南门,迎恩门处静候。
这几日,在雁门郡中行军,可谓是他们自出洛阳以来,最为轻松的行军,一路上,都不用他们准备饭食。
沿途的县城,都已被帮他们准备妥当。
这三天中,刘虞趁着诉说雁门的这些变化,不断的给刘备灌输世家不可信的那一套。
同时也在细心查看着,这八月的雁门郡。
对丘志清的安排,他是非常的满意。
这是他从业生涯中,最愉快的一次行军。
他不知道的是,这自然不是丘志清专门为他安排的,丘志清自从把这件事丢给彭脱之后,都没有再过问过这个事情。
这只是彭脱在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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