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不成?
还是他没睡醒?
所以,只能是朱儁逃了出来。
不过朱儁左侧这人是谁?
是哪路朝廷高官?
为何他曹操,从未见过?
“孟德,念在你也是青年翘楚,不若放下刀兵,随我去长安觐见陛下如何?念在你也算安定地方的份上,陛下应当会宽恕你屠城之罪。”
说实话,朱儁其实不觉得屠城算什么罪过。
战争中,战损在所难免,屠城,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就是这些将军眼中的是非观,只要能赢,一切手段,都不下作。
可是政事堂下发将军府的最新军规中,明确规定,行军作战,不等对治下百姓,有所暴行,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至于和曹操说的,陛下赦免之类的。
要是政事堂那些家伙,赦免曹操,那也是陛下赦免嘛。
毕竟政事堂是陛下全权委托处理大汉一切事宜,此委托有效期天长地久。
政事堂那些家伙,不放过曹操,那也不是陛下不宽恕,是他们不宽恕。
不论怎么说,你都不能说他朱儁言而无信。
有时候真诚的实话,伤害也挺大。
朱儁觉得他诚意十足,而曹操只觉得,他在说笑。
“怎么?难道车骑将军,也被那窃国之贼所蒙蔽?他丘志清,贱名匹夫尔,也敢行这悖逆之事?他就不怕天下人群起而攻之?”
话虽如此,不顾曹操他有些心虚了。
作为他曹操曾经的顶头上司,朱儁的为人,他曹操还是挺清楚的。
至少不是那种,虚言恫吓之人。
一时间有些困惑的曹操,不由的想岔开一下话题。
他看向朱儁左侧一名中年模样的之人,“不着这位如何称呼,看起来倒是面生的很哪?莫非也是长安那边过来的?”
没想到,此人的自我介绍,却是让曹操心都凉了半截。
“曹使君不识得的孤,孤可是对曹使君的大名,如雷贯耳啊!”
是如雷贯耳,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虽然说这句话的赵大还没出场,可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身为陈国国主的刘宠,不同于刘表,刘焉等人。
他虽然贵为国主,其实封地只有一郡之地,而且无险可守,还不低刘表,刘焉等人,至少他们名义上,还有一州之地。
他连向外扩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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