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你请王伦哥哥过来认我一认就明白了!我等不是曾头市那伙鸟人!”
这学究喊完,城上没了动静,不过倒还真没有放箭。只听那自称白日鼠的闲汉道:“军师,这伙人看着稀松平常,说话又不着四六,不像梁山人马啊!莫不就是那甚么绿林盟主王庆的手下?”
“十有八九就是这伙人!听说他们跟着王伦哥哥打破凌州,看来是真的了!”那学究笑道。
“王首领怎么叫这伙人守门,也不怕官军偷袭么?”那闲汉不解道。
“不叫房山给梁山守门,难道还叫梁山给房山守门不曾?反了他们了!”那学究语气很是不屑一顾,顿了顿,又道:“听青草蛇李四说,王伦哥哥是从高唐州转战过来的,好像身边没有带步军同行,再说守城也不是马军该做的事儿。还有,你说这周围几个州府,哪个不长眼敢来搅虎须?梁山泊每下一城,便开仓放粮,多得百姓死命拥护,身边又有上万如狼似虎的骑兵,就算有人拿下城门,也绝不敢跟王伦哥哥打巷战!这个叫做外松内紧,你不懂的!”
那闲汉讪讪一笑,道:“军师,你怎么跟王首领这般熟络了?一口一个王伦哥哥的?”大家都是当年一起劫生辰纲的兄弟,谁不知谁底细?这闲汉见学究连在晁盖面前都不曾喊一声哥哥,最多也只是叫声保正或者天王,很是好奇。
“王伦哥哥肚量非常人所及,用他送给晁保正的一句诗来说,叫做‘相逢一笑泯恩仇’,那些陈子麻烂谷子的事情,现在谁还提?白日鼠,我跟你说,王伦哥哥是一心照拂咱们家保正的,关键时候,你可别站错地方!”学究脸上有些微烫,心里不大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反手将了闲汉一军,叫他自保无暇,无力再问。
“小弟当年是做过错事,但是晁盖哥哥不计前嫌,还肯收留与我,我再对不起他,还是个人么?”这闲汉连忙剖白心迹道。
学究严肃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那闲汉也不敢再多言,只是敬畏的偷瞄着同伴脸色。这学究脸上虽无表情,但是内心丰富得很,一想到要马上见到实质上老大的老大,心里有些激动。
其实这次王伦派张三到二龙山点明要一位军师押送粮草、兼襄赞军机时,这学究就敏锐的察觉到王伦其实是在召唤自己。毕竟二龙山只有两个军师,那公孙胜和王伦关系极佳,不像自己还有些黑历史,他要想叫公孙胜来,直接说明便是,既然话语含糊,这不正是点自己的名么?
眼见出现这种契机,他岂会坐视,当即自告奋勇要往凌州一行,公孙胜自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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