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鬼皆惊。史文恭暗暗恼怒,一个杜壆已经够让他气恼了,却从哪里又冒出一个不下于此人的大汉?天下高手这般不值钱么?直叫他短短一个时辰里同时遇上两个!
朴刀不是这姓孙的汉子最擅长的兵器,说实话,他光在兵器上就输了一筹。那头陀眼看斗得紧了,隔空抛出自己两口戒刀,那姓孙的汉子一朴刀逼退史文恭,伸手接了戒刀在手,谢道:“多谢师兄!”
他最为善使的是两口镔铁宝剑,只因从家乡出逃时,遗失了。眼下这两口雪花镔铁戒刀,也算差强人意了,顿时局势为之一变。眼看两人斗了数十回合,史文恭渐渐气急起来,攻势反不如初时凌厉。
王伦说他是个状态型选手,一点也没有说错。原本这史文恭状态好时,二十回合可以完败猛将秦明,状态不好时,一合失手于卢俊义朴刀之下。前后相差之大,让人咋舌。
此时他刚和杜壆大战百十回合,因大军失利,狼狈而逃,遇上这条汉子又是武艺不弱于杜壆的超一流高手,眼看久战不下,心中慌乱起来,不防脚下一滑,仰面便要摔倒,那姓头陀眼尖,发现地上有一块尖石,正对着史文恭后脑,急忙运起轻功,赶入战阵,猛起一脚,将失了重心的史文恭,在空中踢了个三百六十度飞转,最后重重落在地上,好歹避开那块致命的石尖。
“好好好!你两个一起上!”史文恭乍然遇袭,哪里知道脑后的事情,不禁大怒。
姓孙的汉子正在史文恭当面,自然也看不到史文恭身后情形,当下也是有些吃惊的望向头陀,暗道自己这位兄长平素做事最是光明正大,不可能轻易做出有违心中戒律的事情。可是那头陀却不屑于解释,只是冷眼看着史文恭。
史文恭已经倒霉透了,哪里有心思去猜测对方心思,无非依多取胜而已,当下将手一撑,就要起来和这两人厮并。哪知忽然左手掌心传来一股剧痛,史文恭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石块尖尖朝上,想起自己刚才滑倒情形,顿时满脸通红,再抬头看那头陀时,目光中已然没有仇视,唯剩一种复杂的心理。
这时头陀才发了话:“你来劫道,我两人并你有何不可?违背了甚么江湖道义?”
“为甚么救我?”史文恭坐地不起,抬头问道。
“你练成这一身本事不易,就这么死于小小一个纰漏上,糟蹋了!”头陀嘴中蹦出一句话来,说完回马鞍便取了绳索,却不忙上前,对史文恭道:“你若真是曾头市史文恭,我便要缚你去凌州面见梁山泊主王伦,即便你和他有甚么深仇大恨,想我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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