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编入邓守备麾下,留守济州岛!”
当晚的接风宴上,闻焕章当着在场数十员头领的面,喜气洋洋的作着祝酒词。
这时天罡地煞的消息在梁山泊上已经传遍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况且王伦事先又把会出现的隐患消除在萌芽状态,故而酒席开始之前,闻焕章已经当着诸头领的面早已公之于众,引得群情振奋,议论纷纷。
“贤弟,有些事情,冥冥中自有天意!你也莫要着相,将来我梁山众兄弟打下一片基业叫世人开眼之时,你也能告慰先祖,眼下一些污名,莫要往心里去!”
和步军、水军这些兴高采烈的头领们不同,马军这一桌上,郝思文见关胜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闷酒,夺过酒坛,不让他再喝,并好言开解着自己这位义弟,丝毫看不出他得知自己只是列名地煞后的失落来。
坐在一旁的宣赞见状,出言道:“郝兄,你便让他大醉一场!人生都不过大梦一场,遑论这点挫折,等关将军明日醒来,又是响当当一条好汉子!倒是你……有些屈了!”
“我?” 郝思文摇头一笑,道:
“当初我也是三十多岁的人,可惜一事无成!后来投奔了梁山,蒙寨主哥哥不弃,抬举我作梁山开寨马军五营正将之一,可我呢,这一年多近两年来,没有甚么拿得出手的战绩来,直叫哥哥蒙羞!你看排在我前面的马军诸将,哪个拿出来不比我强?众兄弟看在义气份上,也没人说我甚么,但我这心里肚里犹自不安!”
郝思文说到这里,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望着身边的关胜、郝思文、单廷珪三人道:“幸亏是天降石碣,若是哥哥安排,叫我位居众豪杰之上,我还怕让人戳脊梁骨!我井木犴即便是要求名位,也要在一刀一枪上挣出来,绝不叫人说哥哥识人不明!”
郝思文此言有些重了,单廷珪听得出来,自己这位搭档也是心中憋着一口气在。
可他也同样看得分明,这神迹真假不论,绝对不是山寨的安排,不然凭他对王伦的了解,有好些人是绝对不会、也没必要上榜的。这样看来这石碣似乎又是真的!
但不管怎样,将来地杰星和地水星的名号要伴随郝思文和他单廷珪一生的标记,作为梁山一员,就算心中有些怀疑,他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好!”
只见单廷珪把酒杯往桌上一按,叫道:“来日高丽战场上,我单廷珪定助兄长一臂之力!哥哥不是说了,石碣是石碣,咱们不能躺在天罡地煞的名单上吃老本,就是日后上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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