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骨扬灰,累得家小受辱,你说值吗?哥哥,俺两个怎么就落到这么个窘境?”
巨大的压力让雷横几近崩溃,其实这条路要是自己选择的,那还死而无憾。关键是他的人生处处被人裹挟,刻刻都充满着不情愿的因素,前者落草是因为宋江,后者投靠梁山是因为晁盖,他几乎没有发出自己声音的机会,就这样去死,试问谁能情愿。
“你我上山也有些时日了,这宝珠寺虽然只有一条大道入山,但出山小径也不是没有,你的老母,我的妻儿都在梁山上,不如……兄弟先走罢!”沉默良久的朱仝咬了咬牙,终于吐出这一句话来。
雷横闻言一惊,低声道:“哥哥,咱们怎么走?剩下这千把人都指着咱们,咱们一撤,这二龙山还不瞬间就垮了?只怕你我还没有跑出山去,便被官军擒下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走!”
朱仝关键时刻舍己为人的英雄气概又弥漫出来,被这份义气所包裹的雷横不禁鼻尖发酸,只见他嘴唇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分明体现出他内心的挣扎。朱仝还是如往日般平静,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他的心迹。
这是个天生为兄弟所生的好汉,也许这种紧要关头,正是他潜意识里期盼着完成人生绝唱的最佳舞台。
“要走一起走!此时丢下你走了,天下人怎么看我雷横?”雷横一激动,左手的断矢撞到女墙上,引得他一阵呲牙。
“糊涂!你活下来,不好过我们两个一起死在此处?我拿这条性命换得不负保正的托付,已经足够了!何必要拖着你跟我一起死?”朱仝怒道。
雷横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朱仝发怒,顿时愣住,朱仝见他不开窍,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他要守尾生之约,却不愿连累雷横。
“这次梁山泊要是侥幸打退官军,你莫贪富贵,便托保正跟王伦求个情,只叫你解甲归田,奉养老娘,顺便替我照看妻儿!保正一定会应承你,王伦也一定会应承保正。听我一句,这江湖不是你我玩得起的!”
朱仝形同托孤之语,叫雷横心内百感交集。朱仝见他还不肯走,起身一脚踢到他身上,这一脚实实在在的踢到了雷横,雷横顾不得疼痛,见状叫道:“哥哥低头,小心冷箭!”
“你去不去?”朱仝浑然不顾,只是直盯盯望着雷横,雷横眼中飙泪,不敢再耽搁,当下对朱仝拜了又拜,终回身下城去了。
城关上的小喽啰们惊愕的看着这一幕,这两场血战已经耗尽了他们的斗志,要不是靠这两个头领带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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