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对视时,还是退让了,低头想了想,叫过一个大个儿,出言道:“让韩节度骑在你脖子上……”
“拉屎?”哪知那大个子却是个急性子,不自觉接口道,顿时头上挨了雷指挥使一马鞭,只听他喝道:“自作聪明!站直了!你们几个,过来帮忙!”
韩存保见状谢过这雷指挥使,在众人的帮助下,稳稳踩到了这人肩上,看了只是片刻,顿时破口大骂道:“干!这仗高俅他娘怎么打的?手下三万骑兵,被人家不到一半的兵力追着打,这打的哪门子仗?真他娘的憋气!”
“报!现发现一伙骑兵,百十来骑,身份不明,正朝我们靠近!”边上骑士忽然间的示警让雷指挥使紧张起来,问道:“是不是梁山人马?”
“梁山人马跟咱们禁军穿得一样,这伙人又没有举旗,急切间分不出来啊!”那骑士回道。
雷指挥使心想,官军除了刚才派出对付重骑的三千轻骑,其他建制全部乱作一团,被梁山军冲得七零八落,这伙人有没有可能是梁山人马?毕竟刚才重骑碾压高俅的场面,起码告知了每个梁山人,重骑是友军,没有威胁。
最终雷指挥使还是把韩存保这个爹请了下来,命令属下全部开动起来,失去速度的骑兵那是待宰的羔羊,无论如何,雷指挥使要为自己的任务复杂。
“嗖嗖……”一阵箭雨袭来,雷指挥使见状大骂,“狗日的是官军!”这种对于自己身份来说,其实是很尴尬的字眼,在这种危急时刻,已经引不起喜剧效果了,这五十来人都是紧急避箭,其实在重骑兵最不愿意遇上的敌人里面,轻骑兵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兵种,毕竟这厮们打又不肯真打,追又追不上,甩又甩不掉,还喜欢放冷箭,真是头疼至极。
眼看这百余轻骑咬上五十来骑重甲骑兵,韩存保看到了一丝逃生希望,虽然这些鸟人的箭雨根本不长眼睛,刚刚还差点射到自己的身上。
“都统,雷指挥使的队伍遇上麻烦了!”还是老部下用得顺手,在呼延灼全部精力都用来打垮官军临时组织的反击队伍时,裨将的提醒让他回过神来。
“哪怕是高俅跑了,韩存保这厮都不能让他走了!”呼延灼下令道,“你亲自带上一百弟兄,把马身上的盔甲都给我砍了,减轻重量,前去解围。记住,不要顾忌伤亡,你们损失多少马匹,我便给你们补充多少,而且都是上好的北地好马!”
主将都这么说了,做下属的还能说甚么,只见这裨将二话不说,脱队召集人马去了。看着从前的老部下重新回归到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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