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唯唯诺诺,可是有人偏偏看他不爽,趁机发难道:
“人家没有攀龙附凤的念头,你就说人家乱叫价!可你们把我哥哥放到梁山边上,这却是准备干嘛!?把我们当填旋,等着贼杀贼,黑吃黑?老子们跟梁山泊确实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个闷亏俺吃了也算了!怎么他娘区区一个团练使,后面还带着副字?你们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吃饱,我说你那官家太小气了!”
我计成矣!
穆弘一说话,房学度就听出来了,刚才宋江的台柱子、外围人马反水,还翻不了天,但宋江的铁杆此时反水了,表示这伙人是“人心思晋”啊!宋江若再一意孤行,怕是掌不住盘子的。
果然这时带着哭腔的宋江出声了,“不是小可讨价还价,只是梁山上有故人在彼,弟兄们驻扎在水泊周边有些不大合适。另外小人便是济州郓城人氏,担任济州观察使也不合规矩,还请贵使替我多多拜上留守相公,就说宋江愿意在京西、河东、两浙之地任意州府任职,但要剿匪,绝不推辞!”
“你说想到哪里为官,就能去哪里为官?你以为你是谁了?朝廷是你家开的?”特使被穆弘拱了一肚子火,当下宋江又做出这个鸟样,不给他摆谱给谁摆谱?
房学度狂喜不已,这些朝廷的人果然都是妙人啊!想那梁山泊吃了高俅三年好处,眼下终于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家了罢?眼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无论如何,他要豪赌一把!
但这需要狄雷的紧密配合,也不知这汉能不能领会自己的心意,房学度毫无预兆的望向狄雷,哪知后者立刻捕捉到了,房学度心中一喜,望身后燕顺等人瞟了一眼,狄雷会意,顿时发难,一拳打到燕顺脸上时,这汉居然毫无防备。
说时迟,那时快,房学度夺了身边一个喽啰的佩刀,就势从这屏风中杀出,特使正在训斥宋江,忽见一位紫袍大员突然出现在面前,官场上的那种条件反射,让他脱口而出道:“请问相公贵姓?”
屏风后面闹起来时,宋江脸上的表情便十分精彩,此时这两人见了面,一副三魂被唬掉两魂的模样,只听房学度笑呵呵道:“本官是殿前太尉要你命!”
一瞬间,只见房学度抽出单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朝廷的特使捅了个对穿,顿时引得满堂哗然,只听房学度高叫道:“人是我杀的,不干诸位的事,诸位一定要去宋国做狗,不来大晋做人,我这条性命就赔给诸位了!”
“给我杀了他,给我杀了他!”竭嘶底里的宋江已经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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