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今歌差。
这也导致他成了玄云宗内最先被魔族针对的人,若不是温今歌当年让他另辟蹊径,他怕是早已寻短见了。
“……”袁清凌嘴角抽了抽。
“跟你们一比我确实像个老头子了。”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我这山上许久都不曾这么热闹了,师姐有你们这群孩子难怪心也软了不少。”
“心软?”袁清凌面色更是一阵古怪。
心软不软的他不知道,师尊打架很酷,救人很恶劣喜欢捉弄人,他是领教过的。
“是啊!比从前心软了不少,以至于这山上现在的后生都开始不怕她了。”他的手指敲在轮椅的扶手上,木质的扶手咯噔咯噔的响着。
“还请师叔言明。”袁清凌自认为他本人从前不是正人君子,但现在也没做对不起温今歌的事。
艾凤凌向来少言,能这么说,必然发现什么了。
“你那只金乌借我用用?”他这般说着又摇头,“算了,不是你养的,用着怕是会碍事。”
“喂!瘸子,你说谁碍事呢?”金乌从树丛里扑棱出来,落地后又幻化成人形,“你跟姓温的一样,都喜欢骂人。”
“别胡说!”袁清凌拍了一下他的脑门,“这是我师叔,嘴巴放干净点。”
“没事。”他摇摇头,“妖嘛!能理解的。”
“哼!死瘸子!”
“你再这样别想从我身上吸走一丝妖气!”
“我,我不敢了。”金乌瞬间焉了,恶狠狠的瞪着艾凤凌,“你别以为我是怕你,我告诉你,我不怕你的!”
艾凤凌只是笑笑,他将一个盒子递给袁清凌,那盒子很是小巧,红木的盒子,仅有指甲盖一般大小。
“今晚,你去一趟焚天门,往你师尊的长生牌下塞进这个小盒子。”
“塞进去?”
“嗯,她的玉牌是我做的,可以塞进去。”
长生牌不是 别的东西,那象征着一个玄师的生死,这可不是小事,袁清凌有点犹豫,“师叔,您刚才说有人对师尊不敬……”
“我还不知道是何人。”艾凤凌说,“只是这山上待久了,听得风声也多了。”
袁清凌本还想说一句凌霄峰可就住了您一个人,上哪去听的这些风言风语,可转念一想,他这师叔命运多舛已经够苦了,还是不要去刺激比较好。
“你若信我就去做这件事。”
“弟子听闻,焚天门是师尊的劫,所以师尊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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