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山山主的几位同门都死了,且是被自家师尊逼着自尽,选的也是最没本事的人做山主。
这,更像是在向外界证明玄门的三大宗门逐渐走向没落,就差带着个喇叭上魔族去喊:“你来打我啊!趁我病要我命啊!”
“你是真的很菜啊!”温今歌翻了个身,趴在屋顶上,盯着檐角上的一颗珠子,“那个值钱么?”
“平川谷中有不少,你要是喜欢,可以自己去捡。别破坏我这亭子的美感。”
“没意思。”温今歌白他一眼,“你说,他们还要说多久这些事?我想等他们走了去看看我那几个傻徒弟了。”
曲修还在回味昨日山红兴见到温今歌的眼神,惊喜参半,悲大于喜,像是想问什么又不敢打扰她休息。
他和山红兴不熟,那人一向自诩清高。幼时他们这些坏孩子也只敢找看起来软糯可欺的温今歌玩耍,只是结果往往本末倒置,挨打的成了他们。
不过他们玄门中的友谊,往往也是靠着打架斗出来的。
“你和山红兴如今怎样呢?”
那样的神情太古怪,当时温今歌在他旁边打着瞌睡,宗门里的长老在转达他的意见,他还维持着那个高冷的年轻宗主形象。
山红兴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扫向他,虽知道不是针对自己,可那样的视线免不了让他犯忌讳。
“不怎样啊。”温今歌也有点奇怪,“你还记得我以前怎么得罪他的么?”
“你想干嘛?”曲修警惕了。
师尊自刎前便告诉过他,他们这一辈留着的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最后的结果也得靠他们的本事去取得。若是他只想好好活着,便尽可能的去巴结温今歌,因为她这人算是最有人性的那位,却也是最危险的那位。
因为她,是一个算不透的变数。
是那三位都没能算透的变数,其危险系数可想而知。
特别是如今温今歌身上处处都布满着诡异,身边还跟着一个黏人的魔神,若是真出现什么变故,就算是师尊在世这清河山怕是也保不住。
“就是想玩玩,到时候记得拽我一脚。”
【呼!憋死我了。】
“你一个人工智障,也会被憋死?”温今歌冷笑一声。
【不容易啊!我还以为你不会理会我发布下来的这些小任务了。】
“有些东西既然存在,就一定是有它存在的意义的。”温今歌掏出一把匕首,八卦听得差不多了,这些小宗门的人也散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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